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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被害死，父母也惨死，他登基的时候却是带着另一人走上了后位，我的亲人全都死在他手，刚诞下的孩儿被他亲手扔进了火炉，而我也没有逃过，他带着沈佳玉亲手在我的殿中放了麟香…”
这些事情一直深埋在她心里，她以为到了现在她能一点点的遗忘，可是重新回想起来，那种刻苦铭心的痛又重新出现。
尤其是看到张路原死在她的面前，不可抑制的情绪全都迸发。
李珹澈起初听的心惊肉跳，他从不信奉鬼神，尤其是这样离奇的事情，但凡换做另一人与他讲他都是不信的。
但他现在面色很平静，那放在身侧的拳头却是握的紧紧的。
“你说的那人是李璟琛吗？”
沈婉凝点了点头，“是。”
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冷风刮来，像是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脸。
她背对着他，他可以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看到她的样子，他的心像被针戳了一下，他有统领万军的本领，在战场上不管敌人多么狡诈阴险，他都能淡然处之。
但现在听着她一点点说出了一些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种感觉实在复杂。
不管是听到她说她与李璟琛之间的事情还是听到她最后凄惨的结局，他都有一种不可控制的感觉，他心里好像有一个类似洪水猛兽的东西钻出来爆发。
他压下了这些情绪，拉住了她的手，笑意在唇角浮现，“别怕，那就是一场梦而已。”
感觉到一股力量从手心里传了过来，如电击一般打中了她，她猛然一颤。
他的眼神很温柔，里面是一层平和的光，像春风拂过春水那样柔软。
冰凉的手也变得温暖，她的胸口就像一个不能关住的闸，洪水巨浪冲出，而那股力量传来时，洪水消失，也将她从混乱中拉了出来
。
她看着他，俊美的脸上是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对了，你的梦里有我吗？”
沈婉凝不知该怎么跟他说，他的惨境似乎要比她还要厉害。
“你…你带淑太妃探亲，路上太妃被杀害，而你伤心欲绝，绝望之下请兵上了战场，在攻打贼寇时伤到腿，再后来皇上邀你回宫，庆功宴上被皇上和李璟琛准备的暗卫及精兵团团围住…”
再后来他被绑在宫中的铁石架上，受了万般酷刑，最后剔骨而出。
那般景象太过凄厉，她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只是与他讲时，她生出了那么几分不忍。
上一世他的境遇太惨，再说出来大概会让他徒添伤怀。
李珹澈冷笑一声，“看来那时的我要比现在愚蠢。”
正是因为愚蠢，才让自己结局变成那样，哪怕她不继续说下去，他也猜到了自己的结局。
其实在沈婉凝看来他并不愚蠢，只是输在了感情上面，但凡他那时不用一点感情，他都能顺利的把天下取到手中。
只要他心狠那么一点点，最后也不至于落到那种地步。
“只是有些可惜了。”
沈婉凝抬眸，发现他眼底微微动了动，“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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