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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的著作以想象丰富,文辞精美见称。
早年所作,登在俳谐杂志《子规》(Hototogisu)上的《哥儿》(Bo),《我是猫》(Wagahaiwanekodearu)诸篇,轻快洒脱,富于机智,是明治文坛上的新江户艺术的主流,当世无与匹者。
《挂幅》(Kakemono)与《克莱喀先生》(sei)并见《漱石近什四篇》(1910)中,系《永日小品》的两篇。
鲁迅在日本留学时期,不仅碰巧住过夏目漱石曾经居住的房间,还爱读夏目漱石的作品。
据周作人回忆,鲁迅在日本期间读了夏目漱石的《我是猫》《漾虚集》《鹑笼》《永日小品》《文学论》等作品,还为追其新作《虞美人草》,订阅了《朝日新闻》,之后作为单行本出版后还亲自购买。
1927年10月到上海之后,在内山书店购买过1935年岩波书店出版的《漱石全集》,直至逝世前十日的1936年10月9日,还购买了全集的第14卷,在《鲁迅日记》中有如下记述:“内山书店送来《漱石全集》(十四)一本,一元八角。”
鲁迅在1933年发表的《我怎么做起小说来》一文中,写道:
记得当时最爱看的作者,是俄国的果戈理(N.Gogol)和波兰的显克微支(H.Siez)。
日本的,是夏目漱石和森鸥外。
回国以后,就办学校,再没有看小说的工夫了,这样的有五六年。
鲁迅在众多日本小说家中唯独提到了夏目漱石和森鸥外,足以证明夏目漱石对鲁迅具有相当的影响。
另据周作人的回忆,即使当时日本处于自然主义文学的全盛期,鲁迅对于田山花袋的《蒲团》、佐藤红绿的《鸭》等作品也只是草草略读,并没有多大兴趣。
鲁迅认为,当时日本的自然主义文学流派一律模仿西方,他更中意的是扎根于本国的传统创作出的文学。
夏目漱石的反自然主义倾向,自然会受到鲁迅的青睐。
在周氏兄弟译介了夏目漱石的作品之后,20世纪20年代末至30年代、40年代,夏目漱石的小说或文学论、小品文在中国的译介如雨后春笋般不断涌现。
直至今日,中国对于夏目漱石作品的译介热潮从未减退。
二、作为日本文学经典的《心》
《心》这部作品于1914年4月20日至8月11日在日本东京和大阪两地分别发行的《朝日新闻》上同时连载,距今已有一百多年的历史。
这一百多年间世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当今的读者对于《心》的喜爱却丝毫没有衰减,可见它的经典价值。
《心》在连载之前,夏目漱石已经在《东京朝日新闻》(1914年4月16日)和《大阪朝日新闻》(1914年4月17日)上发布了预告,预告中说:“这次我想写几篇短篇,本想为短篇各自命名,但预告需要整体起一个标题,因此命名为《心》,特此预告。”
在连载完后一个月左右,根据夏目漱石在1914年9月由岩波书店出版的《心》单行本中的自序可以了解到,当初他本想将多篇短篇小说组合起来冠以《心》的标题,但后来写《先生的遗书》时发现篇幅很长,因此就决定只采用这篇的内容,并且还将其分成了上、中、下三部分,就是现在大家读到的版本。
书籍的装帧本来都是请专门的人来做的,而他这次心血**亲自操刀,盒子、封面、封里、扉页、底页等的样式、题字、印章等无一例外都是他自己设计描画的。
可见夏目漱石对《心》这本书用心之至。
《心》在日本的地位自不用说,日本几乎所有的高中语文教科书里,都要收录这篇小说的精华部分,还有不少学校会指定《心》作为假期的阅读书目。
凡是接受过高中教育的日本人,应该不会有人没读过这篇小说。
在各大出版社的受欢迎文库统计中,《心》也经常占据首位。
《心》在全世界的影响范围也十分广泛,1957年出现了第一个英译本。
而早在1941年中国北京的《新轮》杂志即有《心》的译文连载,译者为张叡,随后这部小说出现了多个中译本。
在全世界有众多研究者研究这部作品以及夏目漱石本人。
《心》在日本俨然已是读者数量、受欢迎程度和研究对象方面的三冠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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