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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卢甜甜，还有一件事。”
“——调查傀儡族最近的动向。”
项如萱目光如炬，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炯炯有神。
燕林表情放空，他一无所知。
但自从进入酒吧以来一直漫不经心的万昭却身体一僵，扭头望向项如萱。
项如萱没有过多设置悬念的习惯，倒豆子般的一股脑说了个干净，全程语速极快，咬字清晰。
燕林全神贯注才确保自己没有漏听信息。
而在项如萱简洁明了地讲述下，两人听明白了她视角下的事情始末。
傀儡族是现代遗留下来不多的遗留族群之一，以操纵傀儡术和人偶术所出名。
傀儡术限制良多，能修成大家者几代都出不了一个，因此傀儡术这种事半功倍的修术渐渐凋零没落，在近现代算较为隐匿的族群。
但傀儡族近期却不安分，久不闻名的名头屡屡传出动作，吸引了项如萱的注意。
包括前几日项如萱去断层峡做勘探实验，也是因为打探到傀儡族在那里大批制造傀儡的消息才去的。
这次她回来，也是因为收到了消息——她在断层峡就跟踪的李日盈，回到了宁都，且就在yy酒吧内。
燕林感叹：“项老师消息网好灵通啊。”
结果项如萱闻言，有些猥琐地嘿嘿一笑：“事急从权才告诉你的，小燕局听了就当忘记哈，千万别到时候熟悉业务了找我算账。”
燕林不了解异管局的规矩，项如萱有些消息的来源并不合规，能这么坦率地就往外说的，项如萱估计也是第一人了。
燕林闻言，哑然失笑，不明白项如萱这是主动上报还是公然走后门。
服务员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轻声道了一句不好意思打扰了，将三杯相当漂亮的水稳当地放在他们的台面上，悄声退场离开。
燕林看着离去服务员的背影，思路归于正轨：“项老师，卢甜甜最后一次出现，就是在这家酒吧当服务员对吧？”
项如萱：“嗯嗯。
她值的是晚上8点到凌晨2点的班，正常下班，然后不知所踪。”
燕林：“没有监控吗？”
项如萱意味不明地笑：“监控坏了。”
燕林：“又来这套，谁说的，也太不负责了吧。”
“喏——”
项如萱突然直起脊骨，抬起下巴向一个方向撇去。
燕林的视线追随着这个方向望去，是远处舞池高处的升降台，里面是燃到爆炸的一个DJ，正肆意打碟，激发舞池下方所有年轻男女的热情。
“李日盈。”
这就是李日盈。
打扮得像个鬼——这是燕林和万昭二人第一时间给出的评价。
男人满身纹身，露出来的地方几乎纹了个遍，连脸上也没放过，眉毛上方直到鬓角，纹了一只细细长长的蜈蚣，脖子更为夸张地纹成了全黑，硬生生把胳膊花里胡哨图案的关注度抢走，此刻在一惊一乍的灯光下，那颗头颅仿佛和身体断了截，突兀地飘在空中。
万昭第一次露出了有些震惊的表情，显然饶是再见多识广的千年老妖，也没见过这样“前卫”
的打扮。
二人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还是项如萱率先开了口：“那就是李日盈，yy酒吧的合资人之一，同时兼任个什么驻吧DJ，经常搞这些。
监控坏了，就是他说的。”
燕林：“......他确实很像傀儡族......等等，傀儡族是什么品种？”
久不发言的万昭突然说道：“傀儡族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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