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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
元茉莉喘息着说道，也许是太久没有喝水，又被不舒服的血气浸润，她的喉咙一直很痛，刚刚一番动作说话都得喘三四口气，“米纱，我从一开始，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说过，我这个人玩游戏的准则，从来不是达成某一阶段，某个任务的目标。”
“我要的是好感度百分百。”
她这话不仅是对背着自己的米纱说，也是对抱着自己的男人说。
她抬起头，踮脚蹭了蹭单阶的下巴，一个问题问向两个人：“单阶，米纱，不论你们两过去骗过我多少，不论过去我们是什么立场，现在你们对我的好感度，是一百分吗？”
如果这是一个游戏直播，弹幕里一定有人疯狂的辱骂元茉莉，喷她是傻子，是恋爱脑，是弱智，是不可成事的废物。
如果这是网游，不论是电脑还是手机，她都会因为无法在规定时间完成当前版本的目标，从而拿不到该赛季的奖励和装备，然后被队友或者帮会一起抛弃。
可元茉莉一直是个单机玩家，只有单机，可以让她花费不计代价的时间，去攻略每一个可攻略的人。
她太寂寞了。
即使游戏里NPC对每个人都一样，可她依然接受这份亲密。
如果说得知单阶是NPC后她最害怕的是什么，那就是如果她消失了，单阶会清除记忆，然后继续等待下一个女孩，用对她一模一样的方式。
好在现在她知道了，是游戏吗？也是，也不是。
或者都不重要。
她想要握住每一个能握住的人，拿起每一份能拥有的真心。
即使真心掺了沙子，那也是真心。
无论这是不是一场游戏，她要的，其实非常的简单。
比如现在，她只想做回酒保女郎，然后时不时拥抱单阶，被米纱调侃几句。
这样的生活就很完美了。
“你总是这样。”
米纱叹了口气，“原谅每一个人，连安娜你都能原谅，你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元茉莉深深呼吸着单阶身上的味道：“如果我不原谅她，那一定是不原谅她轻易的抛弃我。”
“米纱，我还没有……给你调过专属于你的酒对不对？”
“如果，如果现在有调酒壶，我想给你调一杯螺丝刀，它跟你很像，都是少女杀手。”
米纱嘴角撇了一下，忍不住嘲笑她的没文化：“我是杀手少女，不是杀死少女的杀手。”
“好吧，看在你苦苦哀求的份上，我对你的好感进度条，勉强百分百了。”
明明米纱是个玩家，但她配合的回了这句话。
谁说玩家和玩家之间，没有好感进度条呢？
元茉莉抬头盯着单阶。
单阶又把她的头按下，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从进来之后一直没跟元茉莉进行过对话。
诚如米纱所言，还解释什么？
所有的解释在行动和立场面前都显得无比苍白，他实打实的伤害过元茉莉，无论用什么理由去美化，他对她总是应该愧疚的。
但单阶从来不是一个会愧疚的男人，他低头吻了吻元茉莉的头发，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从来都是一百分，我们之间在感情上的进度条一直是满的，只是系统任务让我们没办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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