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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论调,而新中国成立以后改天换地,不但没惹起人们“铁定战死沙场,血祭祖先”
的冲动,反倒使得群情鼓舞,万众一心,这又怎么解释呢?全国上下热情学习马列,这不就是全盘“接受外国文化教育”
吗?早在五四时期就“打倒孔家店”
,新中国成立后更有“批林批孔”
和“破旧立新”
等等,这不就是剪灭传统文化吗?想想都德的《最后一课》,如果这“一课”
是本国自发的,而不是外国侵略者强加的,我们又该怎么来看待呢?
有人会说:“我只是无法颠覆本身固有的文化根基和信仰,因为我认为那是作为人的基础。
我认为作为单个人来说,真正得以区分的不是经济基础,而是意识形态。
我可以在经济物质上面得以通融变更,但是在文化信仰等方面无法接受外来教化。”
除了在上面已经提出过的质疑之外,我们可以再来假设一种情况:让你的生活水平提高100倍(生活水平虽然很难精确量化,但还是容许我来做这么一个简单明了的比方吧),而代价是让你放弃你“本身固有的文化根基和信仰”
(注:仅限于前文所说的“用外国文字,接受外国文化教育,以外国传统方式生活”
,而不涉及宗教信仰和基本人伦价值观),你会吗?
如果让你的生活水平提高1000倍呢?
如果是10000倍呢?
……
或许,所谓“本身固有的文化根基”
,刨除宗教信仰之外,无非是一种生活习惯,就像我们习惯吃中餐,不习惯吃西餐一样。
所以,在这层意义上的“爱国”
也许只是坚持一种生活惯性而已。
如果这个说法成立的话,那么,以上的问题就可以表述为:
多大的代价可以让你改变生活习惯?
其中隐含的问题是:改变生活习惯是不是不道德的?
或者表述为:爱国是不是一种道德观念?是不是一个天经地义、毋庸置疑的观念?
或者表述为:不爱国是否就是不道德的?
讨论这个问题是容易挨砖的,所以我最好还是拉来些高个子的家伙以防天真的会塌下来。
嗯,托马斯·潘恩看来就是个很不爱国的家伙,我小心翼翼地承认一下我很喜欢他的一句名言:“我的国家是世界,我的宗教是行善。”
伏尔泰也是个有问题的家伙,我们看看他在《哲学词典》里虚构的一位议员和一位婆罗门的对话——议员问道:“您最喜欢生活在怎样一个国家、怎样一种政体之下呢?”
按我们一般人不假思索的回答,一定是:“当然是祖国了。”
可这位婆罗门却说:“除了我自己的国家,我觉得哪儿都不错。”
然后他还说,不止他一个人这么认为,他所遇到的各个地方形形色色的人里有不少都是这样想的。
议员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满意,便追问说:“那你到底会选择在哪一个国家生活呢?”
婆罗门的回答是:“只要是个唯法是守的国家就好。”
两人下面的对话虽然看似平淡无奇,却别有一番滋味——议员说:“你这话都是老生常谈了。”
婆罗门说:“可这话说得却并不错呀。”
议员再问:“那你说的这个国家到底在哪儿呀?”
婆罗门回答:“呵呵,这得现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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