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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尔移坐过来，轻轻地拍拍他肩，有这个物质体后，它并不习惯与人类肢体接触，但是它有必要安慰他，慰抚他这个物质体的兄弟，驱散他被哈戈控制的余留的负面能量。
“对不起，哥，原谅我。”
杨明枫看着塔尔的脸，那熟悉的从小看到大的面容亲切无比，让他除了自责还有羞愧，这是他的手足至亲，他怎么会鬼迷心窍地想杀它。
“哈戈说你不是我哥，是生物入侵，我一定是疯了，才会相信他的鬼话，他还说他是神。”
天色亮光照进来，所有曾经的迷失，迷惑，阴霾的蒙蔽都被驱散，杨明枫似乎清醒了不少，对自己的荒唐行为更加不能原谅。
“这只是个摡念词，因为你们想不到要用什么词形容它，你觉得他很厉害，超越人类？”
塔尔含笑说。
“这世上有神吗？”
杨明枫喃喃问。
“应该没有。”
如果有，那也只能是叫做进化级别高的存有而不是叫神，但哈戈根本也不算级别多高。
“可是他很厉害。”
“比他厉害的也有很多。”
“你怎么知道？”
“猜的。”
可能一夜没睡，紧张害怕恐慌愤怒，各种情绪纠缠了一宿，在自己家里此刻终于放松下来，杨明枫居然倚在他肩头睡着了，睡着后，他眉头舒展开，一脸恬静，象个孩子。
塔尔站起来将他身体轻轻放平在沙发上，去房间里拿了一床被子为他盖上，随即走到阳台边，仰望天空黎明的光亮。
即使冬季，仍旧有很多早起的鸟儿在天空盘桓，快乐地鸣叫。
楼下已又传来各种人声车声，一切都是那么和谐，人类的生命中似乎处处透着美好，永不落叶的绿植树随处都有，点缀着这个世界的颜色，即使在冬季仍显得生机盎然。
买早餐回来的林小英把早餐放好，奇怪着：“咦，明枫睡着了？明华，过来吃早餐。”
一边拿了扫帚将客厅灯片碎片去扫拢用垃圾袋孑装好，整整装了三袋，提起居然还比较重。
“让我拿下去吧。”
塔尔看到，走过来，毫不费力地去提起，总共有二三十斤，也不算很重。
它正打算连那个包褢的刀片一起扔掉。
“我回来时，楼下看到有一个很奇怪的人，戴着墨镜，我从没见过这个人。”
林小英说，那人带着墨镜，就站在那里，冷冷的目光在镜后扫视着她，令林小英莫名心里发怵。
她又不认识他好吧，那人为什么那么看她，就好象她欠着他的债，令她全身发寒。
这个哈戈阴魂不散的吗？一直纠缠这一家人？
塔尔随口，似乎毫不以为意说着：“我下去看看。”
一出门外，它的表情就变得恼怒，这个哈戈到底想干什么？是守在楼下看它有没死吗？
塔尔下楼将垃圾扔到楼道口过道花坛那边的大垃圾桶里，刚一转身，就看到楼道口那倚着一个全身黑衣的年青人，目光从戴的深色墨镜后打量着它，墨镜下，苍白的脸，薄唇如刀片般薄削，也毫无血色，却透着直入人心底的寒。
这个楼道口还没什么人上下进出，可能天冷，起床晚的人很多。
好多人还没起。
哈戈把手伸向他：“给我。”
塔尔眉毛一挑：“什么？”
“我的刀。”
哈戈说，他能感觉他的刀在塔尔这里。
“抱歉，己扔垃圾桶了。”
塔尔毫无歉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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