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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那你告诉我，”
陈九站在边缘，风雨吹乱了他的头发，“洪爷是不是你下令杀的？”
李志雄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知道什么叫大局吗？牺牲几个棋子，换来整个系统的稳定。
黑雨行动失败，是因为内部泄密。
我不得不清理门户。
至于洪爷……他太执着于正义，不懂变通。”
“所以你就用他的人头铺路？”
陈九怒吼。
“权力的游戏，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
李志雄淡淡道，“加入我，你可以拥有比现在大十倍的情报网。
拒绝我，你今晚就会消失，像从未存在过。”
陈九望着脚下深渊，又回头看了一眼仍在燃烧的货仓。
他知道，跳下去未必能活。
但他更知道，如果不跳，他就不再是陈九。
“你说得对。”
他忽然笑了，“这不是黑白问题。”
然后纵身一跃！
风声贯耳，雨水如针扎在脸上。
他在空中翻转身体，抓住一根垂下的钢缆，借力荡向邻近建筑。
落地时膝盖剧痛，几乎跪倒，但他强撑着爬起，冲进黑暗小巷。
身后传来追击声。
他不停奔跑，穿过菜市场、天桥、地下通道，最终钻进一栋废弃医院大楼。
这里曾是日占时期的军医院，结构复杂，迷宫般曲折。
他在一间手术室停下，喘息不止。
掏出名单检查，完好无损。
手机震动。
一条匿名短信：
【东区走廊C出口，凌晨两点，船接应。
??K】
K？是谁？
他来不及细想，只能相信这是最后的机会。
两小时后，他潜行至约定地点。
月光下，一艘渔船静静停泊。
甲板上站着一人，戴着斗笠，身形瘦小。
“你是谁？”
陈九警惕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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