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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不可查地闪了下双眸，眨眼间恢复那副温柔模样。
“姐姐，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林昱舒刚陷入了浅眠，忽然惊醒，后知后觉开始头疼，太阳穴处一跳一跳的。
她闭了闭眼，手不自觉开始揉额角......
程与淮在她醒后没有撤回身体，就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眼底划过一抹心疼。
一两秒后，林昱舒嗓音沙哑，报出了一串地址。
程与淮目光深沉，神色若有所思，最后看了一眼她后开始导航。
车子重新启动。
“姐姐，还有些距离，你先睡会吧。”
林昱舒“嗯”
了一声，闭目养神，但怎么都绷着一根神经保持一丝清醒。
她在家里都不会轻易陷入深度睡眠，更何况在外面，刚才......是她松懈了。
林昱舒知道自己这样的警惕心太过了，也很清楚现在是在国内而非海外，可习惯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Imissthedayswhenlifewassosimple”
“Feltliketheglasswasalwayshalffull”
“Wheredidthatgo”
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吐出的词句宛若音符，语调轻缓，嗓音温柔......
“Andeverysedwithyouwassospecial”
“Backwhenwedidn’tfeartheunknowns”
“Butthatwaslongago”
“Whosaywherethepathwillgo”
......
一首又一首，都是安静低缓的英文歌，不用去想歌词是什么意思，只需要静静欣赏。
在程与淮低低地哼唱和酒精的麻醉中，林昱舒绷着的那根神经放松了下来，眉眼舒展，偏了下头，缓缓陷入睡眠。
车子缓缓停在红灯前，程与淮还在哼唱，侧头看着林昱舒......
脑中浮现的却是她刚惊醒时的神情，闭目时微蹙的眉心，以及不安微动的睫毛和覆盖在眼皮下的眼睛......
当初......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昱舒感觉身体有些发麻，眼睫轻动，缓缓睁开水润的眸子。
还在车里，还没到吗？她刚才竟然睡着了，她睡了多久？
“姐姐，你醒了啊，还难受吗？”
身侧传来声音，是程与淮。
林昱舒侧目，发现他解开了安全带，是侧着跟她说话的。
嗯？他不是在开车吗？
林昱舒视线向前，发现周围的景色很熟悉......
“什么时候到的，怎么都不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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