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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这样的想法，迪克甚至觉得等他还能逃脱出去。
然后下一秒，戴维就教会了他什么叫做审问。
戴维根本不在乎迪克的生死，他下了狠手，专门用一些陆之没见过的稀奇手法，攻击着迪克的精神力。
陆之本身不了解精神力，自然也不知道戴维攻击的点是什么。
他只听到迪克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声音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刺耳了。
“别看了。”
阿斯塔罗斯撤去了精神力，“让老三审问就好。”
精神力眼镜一撤，萦绕在陆之耳边的惨叫声也消失了，陆之瞬间恢复安宁。
再看向戴维，戴维正乖巧地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互相交叉着，把玩着自己的手指。
从这个角度看起来，戴维表现得像是一个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少年。
陆之感叹道：“如果不是看到了迪克的惨状，我可能真被老三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骗过去了。”
阿斯塔罗斯轻笑道：“他惯用的伎俩，老三的天赋是千变，能够变化成任意模样。
为了将自己的天赋技能发挥到最大化，老三可是特意学过模仿的。”
“怪不得。”
陆之点点头。
不知道戴维的手段有多可怕，没过多久，迪克就将一切都招了。
戴维无趣地将手中残破的精神力扔给阿斯塔罗斯，撇撇嘴：“真没意思，才坚持这么一会，就受不了了。”
阿斯塔罗斯收起迪克：“你可以去找老四，他现在应该正在头疼怎么处理那一堆尸体，你可以去玩一玩。”
戴维眼睛一亮，笑嘻嘻地应道：“好嘞，老大，我知道了。
你跟你的小情人继续玩吧，我先走啦。”
说完，戴维化作一条极细的海蛇，从门缝里面钻了出去。
陆之嘴角一抽：“……他为什么不走正门？”
“习惯了。”
阿斯塔罗斯随口回答：“老三没有走正门的习惯，他热衷于钻门缝、撬门撬窗。”
“很……神奇的习惯。”
陆之顿了顿，表情复杂地形容道。
“别管老三了。”
阿斯塔罗斯看向陆之，“迪克刚才已经将什么都说了。”
“现如今的虚无一族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阿斯塔罗斯组织着言语，“我本以为经历了联盟的讨伐，虚无一族的人数应该不足十个，毕竟这个种族的繁衍条件实在过于苛刻。”
陆之问道：“什么条件？”
“虚无一族近乎于不死不灭，只要精神力不衰竭，那么他们就不会死亡。
因此，为了制约虚无一族，他们的繁衍是全宇宙最难的。
他们之间只能通过两个个体的精神力交融，从而割断两个人精神力的融合部分，然后将融合的部分放入一个精神力浓度极高的环境里。
运气好的话，融合的这一小团精神力就会诞生出一个新的虚无一族。
运气不好的话，这片环境与精神力都会一起摧毁。”
“融合精神力本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割断精神力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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