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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无踪苦笑了一下：“这么说，那文件真成了为我赎身的价码？”
那人没敢开口。
宁无踪叹了口气：“我离开时，为我保护这座画楼。”
那人应承：“主人放心，属下四人定当全力护卫。”
宁无踪点了点头：“你去吧。”
那人告辞退下了。
没大会儿，白璧微缓步下楼，坐在宁无踪的对面，静静地看着他。
宁无踪抬目注视了她许久，轻轻开口：“璧微。”
语气竟是从未有过的柔和疲惫。
白璧微望着他，无语。
“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宁无踪试探地问。
“你要离开，托我照顾然然，对吗？”
白璧微低叹，“如果连四禽都保护不了她，我又如何能护她周全？”
宁无踪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你知道我要离开？又是怎么知道四禽？”
“不要怀疑我偷听你们对话，你应该知道，我行事一向光明正大。”
白璧微静静地说，“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我知道了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
宁无踪蓦地心中一紧。
白璧微没有看他，表情也是淡淡的：“风家。”
宁无踪表面上平静如昔，心里却已经泛起了惊天巨浪。
他的身份如此隐秘，她怎么会知道的？
聂晨曦？
但也不应该啊，仅有那一面之缘，聂晨曦怎么能联想到风家？
“除了然然，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让你牵挂；现在你心情不好，定是因为不得不离开、又不放心然然，对吗？”
宁无踪低低叹了口气：“白璧微，你的心思简直可怕――真希望我们不要成为对手。”
“如果，我们真的成了对手呢？”
白璧微问。
宁无踪怔了一下：“你对然然、和对我的情义，我不能不报。
若相遇，退三舍。”
白璧微淡淡地摇了摇头：“你错了。
若是真的狭路相逢，我绝不希望你故意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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