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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行，她不能失去枝意。
“枝意……”
“别这么叫我，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态度。”
“枝……林总。”
她在枝意警告的目光下及时改口，尽力保持体面，嘴角牵起一抹比苦还难看的笑容。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要是还因为上次的事，我可以道歉……”
枝意眉眼闪过不耐烦。
“这位小姐。”
侍者礼貌的声音沉稳响起，“宴会即将开始，请您在后区观众席自由落座。”
孙秋语一滞，转过头，侍者正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尽管语气客气疏离，她还是听出话里驱赶的意思。
挤出来的笑容变得难堪，心中怒气顿生，手指一寸寸攥紧。
可还是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想脱口而出难听的话给憋了回去。
这里的人都是她求着要攀关系的，宴会名额更是不惜出卖手底下一个新签的女艺人才得到，说什么也不是她能撒野的地方。
强硬扯出挽尊的笑，孙秋语不得不转身走向后区。
侍者确定她坐到了最后一排的观众席，抬脚靠近枝意，笑容加深。
“林总，需要添酒吗？”
“不了，谢谢。”
枝意有些诧异，还未落座的不止孙秋语一个人，这工作人员来得未免也太是时候。
“好的，若是有需要，可以随时叫我们。”
枝意温和点头，待工作人员离开，似有所感，抬眼看向圆桌前方。
刚好撞入顾墨沉未来得及收回的目光中。
顾墨沉明显一愣。
眸光闪了闪，他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和心虚，感觉像是偷看被抓包了似的。
连眼前合作公司CEO说了什么都没听清，只下意识伸一下酒杯后灌一口酒，掩饰莫名而来的紧张。
枝意眨动眼睛，一双眸中浮现出笑意，伸手碰酒，当作是感谢。
顾墨沉被人叫了两次才回神，收回目光时，嘴角轻不可察地勾起。
对面，沈夜澜轻啧了声，将俩人的对视和互动全都尽收眼底。
手指不规律敲击桌面，昭示内心的烦躁。
枝意转头和隔壁某头部影视负责人聊起来，直到主持人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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