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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不对？
突然之间……
在我脑中就回忆起了刚才女警员的那句话，她好像没有把何总说成是“病人”
，而是把何总说成了“死者”
……
这什么意思？！
难道只是口误么？！
“你们……你们刚才说的死者指得是谁？”
我抬起头看向他们，又问，“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被我这么一问，男警官狠狠地瞪了女警员一眼！
女警员似乎直到这时候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无意之间透露了案件的重要细节。
但是话已出口，现在也没办法收回了，只能将错就错了！
男警官叹口气，重新又眯缝起了那对小眼睛，问我说：“医院里发生了事故，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真不知道啊，”
我紧张地解释说，“离开医院之后，我和老陈就去房产局办手续，房子卖掉了，我们为了庆祝，还去了饭店里吃饭喝酒，吃完饭我就直接回家了，还没上楼，就被你们抓住了，别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老陈可以给我作证的……”
当我把离开医院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似乎并没有异常，男警官低下头，似乎在思索我说的那些是否合理，有没有漏洞？
我却等得不耐烦，直接问道：“你们说的死者，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好吧，我现在告诉你，”
男警官摸着下巴盯着我，“从你和老陈离开医院之后没多久，何总就跳楼自杀了！”
“啊？！”
我的心猛地哆嗦了一下！
！
！
这里没有镜子，我都不知道这时候的表情会是多么惊恐？！
震惊过后……
我第一句就问：“何总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跳楼？！”
男警官又沉下脸，眯起眼睛打量了我片刻，这才阴恻恻地问：
“哼，这也是我们想问你的问题，毕竟，他在决定自杀之前，最后见到的人是你和那个老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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