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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那白纸黑字的票据，冯家兄弟说不出话了。
冯主簿支支吾吾：“等我回去，凑给你就是了！”
姜素素不予立绘，转而向柳老爷俯身见礼：“这些人上门闹事，又毁坏我们酒楼的财物，有劳您把这些人关进牢里，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当然，钱还是要赔的。”
柳老爷大手一挥：“全都带回去，收监！”
冯主簿眼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被押下，双瞳颤抖：“你要不要做得这么绝！”
姜素素笑了一声：“我这就叫绝了？你们一家子几次想要我命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做事应该留一线？亏心事做多了，小心是要遭报应的。”
“怪力乱神罢了！”
冯主簿愤怒地拂袖而去，大步迈得从容有序，何等自信。
然而还没等走下楼，冯主簿就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冯主簿一手捂着留鼻血的鼻子，一手捂着直不起来的腰，半天也没能重新站起来。
他的报应来的之快，连姜素素都未料到。
……
冬至大大小小也是个节。
姜素素下厨给萧策和萧母煮了饺子，又小炒了几个菜，一家人算热热闹闹的聚上了。
萧母吃了两个饺子，眼眶渐有些湿润。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
姜素素正要问，萧母突然起身，从随身一直带着的布包里掏出一个搓成团的绣帕。
萧母层层拨开，里面是一个十分素净的银镯，只有小指甲一半的粗细：“素素呀，这是他们萧家祖传下来的镯子，不多不少，也传了几代了。
你把手伸出来。”
姜素素听话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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