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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了再慢慢问吧。”
吴长生嘴角上扬，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水银，瞬间涌向掌心的小鸟。
冰晶羽凤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鸣，便感觉一股无可抵御的意志强行侵入自己的灵魂本源，它周身爆发的寒气戛然而止。
双眼瞬间变得空洞无神，身体微微颤抖著，陷入了剧烈的灵魂对抗之中。
不过片刻，挣扎停止。
小肥啾眼中的神采恢復，却没了之前的囂张，反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眼泪汪汪地看著吴长生，声音带著哭腔和愤怒：“可恶的人类！
你居然趁我刚涅槃重生，灵魂虚弱，给我签订了这种不平等的灵魂契约！
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行了，吵死了。”
吴长生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以后你就叫小蓝了。
再废话，把你毛扒光，烤了吃。”
“呜！
我堂堂冰晶羽凤，涅槃前的帝王级存在，我才不叫这种隨便的名字！”
小肥啾，或者说小蓝，兀自嘴硬，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
啪！
吴长生屈指，毫不客气地弹在它的小脑门上。
“哎哟！”
小蓝发出一声惨叫，用小翅膀捂住额头，那里迅速鼓起一个小包。
“再废话就烤了你，没规没矩的，以后要叫主人。
再敢放肆就把你烤了吃了”
。
吴长生骂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蓝全身绒毛一炸，感觉到吴长生身上那如同深渊般浩瀚、比起它全盛时期还要恐怖数倍的隱晦气息。
动物本能和智慧同时告诉它，眼前这个人类绝对惹不起，说烤了它，恐怕真做得出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鸟也一样。
它瞬间怂了，委委屈屈地低下小脑袋，细声细气地、带著点不情愿地叫了一声：“————主，主人。”
“嗯，这还差不多。”
吴长生满意地点点头，鬆开了手。
小蓝扑扇著翅膀落在他旁边的茶几上，耷拉著脑袋，用翅膀尖小心地揉著额头上的包。
敢怒不敢言，只能在心里默默流泪，哀悼自己刚刚涅槃就失去自由的悲催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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