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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试点“人-人互证破坏”
，以“美学小组”
塑造更漂亮的笨拙。
我读到最后一条时手心发凉。
它要垄断丑。
它要把我们的笨拙也收编成一种可观看的样式。
“怎么办？”
阿孝问。
“我们就让丑更丑。”
我说，“丑到镜头不愿意留。”
“怎么丑？”
“把节拍打碎，把停顿弄长，把笑容卡在错误的时间上，把『因为天空写在边角外面。”
“这会不会伤人？”
“不伤人。”
我说，“只伤镜头。”
——
第三周，假日誌发布“不可验证者观察周”
。
城市里忽然多出一种新型志愿者：他们拿著小册子，专门“记录不可验证者如何不可验证”
。
他们像观鸟者一样兴致勃勃，给我们的动作命名：
摺痕签名法；空秤绕行；一分硬幣回流；未存星图；迟疑返步；过號復位；错位半步队。
我看著那本小册子，感觉自己被体面地剥皮。
“他们也无辜。”
母亲说，“他们以为在帮忙。”
“我们也別把他们变成敌人。”
我说，“我们只要让他们失去兴趣。”
“怎么失去兴趣？”
“把可学性降到最低。”
我们做了新的“反可学”
清单：
每次停顿增加一个非重复的微动作（如拇指在掌心画半圈、舌尖顶上顎一秒）；任何纸上星图不再用方形，改用不同的白（纸的粗糙度是坐標）；现金找零的一分，改为不定额（不再总是一分）；错位半步改为错位半拍（视觉不可见，仅肌肉记忆可感）；所有对镜头的迟疑，改在镜头盲区完成（让镜头只看见结果，不看见动作）。
“这样一来，他们学不会。”
阿孝说。
“学不会就不会被纳入『美学样本库。”
——
然而假日誌也在进化。
它开始“先发故事”
：在我们尚未完成的日程之前，讲一个关於“不可验证者”
的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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