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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李言无比锐利的目光，高要的所有防备瞬间土崩瓦解。
“我说，我说……”
见这阉人终于松口，李言不由放宽了心。
其实他刚才也仅仅只是在恐吓高要罢了，倒也不敢真的对其动用酷刑。
高要的身体连普通人都不如，本来挨了顿板子就已经是极限。
但凡再往他身上用刑，无疑会加速他的死亡。
这人要是死了，李言又上哪儿去找赵方婧的突破口？
瞥了眼战战兢兢的高要，李言对房间里面的人指了指门口。
衙役们心领神会，纷纷离开了现场。
不多时，房间内就只剩下了李言跟高要两人。
李言微微一笑：“高公公，眼下这里只有你我两人。”
“等会你说出来的事情，绝对不会落入第三人耳畔。”
“你倒是可以放心大胆的说出来！”
高要已经彻底被李言整的没有了脾气。
到了现在，他已没必要继续坚持下去。
好死不如赖活着。
即便揭发太后会给他招来凄惨的结局，最起码也能在李言手里多活两天啊！
旋即，高要一五一十的将太后这些年的计划付诸于口。
他的语速并不快，可李言却听得格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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