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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竹阮被深深打动:“这就是‘光的网络’的理想形态——不是高高在上的艺术项目,而是融入日常生活的感知实践。”
“是清霁染女士启发了我。”
健太认真地说,“她教会我,艺术不仅是创造新东西,更是唤醒人们对已有东西的敏感。
光一直在那里,我们只是需要被提醒去看。”
光的提醒。
光的唤醒。
光的翻译。
这些概念在东京以惊人的细腻和深度展开。
一位俳句诗人创作了“光之俳句”
系列,每首十七音,捕捉一个光的瞬间:
“晨窗冰花融化时光的叹息”
“病室午后灰尘舞蹈在光柱中”
“临终之眼最后的虹在泪中”
另一位书法家尝试“光之书法”
——用不同浓淡的墨,模拟光的层次。
最淡的墨像晨雾中的光,几乎看不见但存在;最浓的墨像正午的阴影,沉重但清晰。
“书法是笔、墨、纸、心的舞蹈,”
书法家解释,“光就是这个舞蹈的舞台。
没有光,墨色无法显现,笔触无法看见。
清霁染女士让我重新理解了书法与光的关系。”
所有这些“回响”
被收集、整理、展示在展览的“东京回声”
区。
佐藤说:“我想让观众看到,一个艺术家的光如何像石子投入池塘,涟漪扩散,触及意想不到的岸边。”
五月底,东京展即将结束时,发生了一件让卿竹阮意外的事。
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妇人,在孙女的搀扶下来看展。
她在《窗景研究》前停留了很久,然后找到工作人员,用缓慢但清晰的中文说:“我想见见清霁染的家人或朋友。
我有些东西想给他们。”
卿竹阮在休息室见到了她。
老妇人姓山本,战后随中国丈夫在日本生活,会说中文。
“我看了展览,读了清霁染女士的日记。”
山本夫人慢慢说,“她描述的那种光……我见过。
不是见过类似的,是见过完全一样的。”
她从布包里拿出一个旧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叠泛黄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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