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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柚禾将咖啡轻轻放在桌角，声音低低的：“先生，您的咖啡。”
顾衍之没抬头，只是淡淡“嗯”
了一声。
乔柚禾不敢立刻离开，只能站在一旁，心里默默祈祷着——切换吧，快切换吧。
他的目光落在顾衍之的手上，那双手骨节分明，此刻正握着钢笔，在文件上签下遒劲的名字。
就是这双手，前几天还温顺地帮他擦背，现在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他。
乔柚禾心里酸溜溜的，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他站了十几分钟，腿都酸了，顾衍之才终于抬起头，目光冷冷地扫过他：“杵在这里干什么？”
乔柚禾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没什么。”
顾衍之的眉头皱了皱，似乎觉得他碍眼，挥了挥手：“滚出去。”
乔柚禾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顾衍之已经重新低下头，专注地看着文件，夕阳的光落在他身上，却驱散不了他周身的寒意。
乔柚禾的心里，充满了失落。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眼眶微微泛红。
他后悔了。
后悔自己不该作死，不该借着副人格的温顺去报复主人格。
现在好了，副人格不见了，他被当成仆人使唤，连攻略任务都陷入了僵局。
【主人格（顾衍之）好感度：15100】
【状态：极度不耐、厌恶】
【副人格（无名）：未激活】
系统的面板在识海里亮起，冰冷的数字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作自受。
乔柚禾拉过被子，蒙住头。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也不知道，那个温顺的小家伙，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
夜色，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困在了这片冰冷的绝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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