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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人格的脸更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伸手轻轻撩了撩浴缸里的水，声音软乎乎的：“主人喜欢就好。”
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乔柚禾的手臂，温热的皮肤相触，两人都顿了顿。
副人格像是受惊了一样缩回手，却又舍不得离得太远，只能红着脸，低头继续帮他擦背，只是动作比之前更轻柔了些。
浴室里的热气越来越浓，模糊了两人的身影。
乔柚禾闭着眼，任由这具属于顾衍之的身体，这般温顺地伺候着，心里舒服得不像话。
报复的快感，加上这温热的水，还有身边乖巧的人，让他几乎要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副人格轻轻开口，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主人，擦好了。”
乔柚禾“嗯”
了一声，没睁眼，反而伸出手，勾住了他的手腕——手腕的线条和主人格一样利落，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扶我起来。”
副人格立刻应着，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胳膊，将他从浴缸里拉起来。
乔柚禾身上带着水珠，温热的皮肤贴着对方的手腕，这具属于顾衍之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却还是稳稳地扶着他。
乔柚禾拿过浴巾，却没有自己擦，反而递到副人格手里，挑眉看着他：“帮我擦干。”
副人格的脸彻底红透了，那双属于顾衍之的眸子里，盛满了羞涩和慌乱，却还是乖乖地接过浴巾，从肩膀开始，一点点帮他擦干身上的水珠。
动作很轻，很认真，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乔柚禾看着他低垂的眼睫，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心里忽然软了下来。
报复的心思，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这样的温柔和纵容，就够了。
【副人格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43100。
】
【状态更新：依赖、羞涩、满心欢喜】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时，乔柚禾弯了弯唇角。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副人格的头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谢谢你。”
副人格抬起头，那双顾衍之的眸子里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能帮主人做事，我很开心。”
乔柚禾被伺候得通体舒畅，浑身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劲儿。
他没察觉到这具身体有任何异样，只当副人格还乖乖地黏着自己，便牵着对方的手，慢悠悠地踱回卧室，一头栽进柔软的大床里。
他往枕头上一靠，翘起腿，带着几分被伺候惯了的高傲，颐指气使地开口：“顾衍之，去给我倒杯水来。”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边的人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应声，反而静了几秒。
乔柚禾正纳闷，就听见一道冰冷刺骨、带着浓浓戾气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你敢命令我？”
这声音，和副人格的软糯判若两人，是乔柚禾再熟悉不过的、属于顾衍之主人格的冷冽语调。
乔柚禾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他猛地睁开眼，对上一双漆黑沉冷的眸子。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温顺和依赖，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怒意。
人格，竟然悄无声息地切换回来了！
乔柚禾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的惬意和高傲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惊恐。
他看着顾衍之那双冷得能杀人的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衍之盯着他，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一字一顿，声音里的寒意能冻掉人的骨头：
“我最近，可真是对你太好了！”
短短一句话，吓得乔柚禾心脏骤停，差点没从床上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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