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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会觉得，自己是在狡辩。
乔柚禾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失落，轻声道：“抱歉，我知道了。”
顾衍之冷哼一声，懒得再看他一眼，挥了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滚出去。”
乔柚禾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书房。
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冷意，却隔绝不了乔柚禾心里的酸涩。
他明明是认真写了报告，明明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关心，却被顾衍之当成了别有用心的算计。
就在这时，识海里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像一盆冷水，将他最后一点期待浇灭。
【主人格（顾衍之）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8100。
】
【状态更新：警惕、厌恶、排斥】
乔柚禾脚步一顿，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果然。
攻略主人格，比他想象的，还要难上几分。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副人格的依赖和信任，像是温暖的光，却照不进主人格的冰窖。
而他，就站在这光与冰的交界处，进退两难。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轻轻叩响。
乔柚禾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他起身开门，门口站着的果然是副人格。
他手里拿着一颗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担忧：“主人，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
乔柚禾看着他眼底纯粹的关心，心里的酸涩渐渐消散了些。
他伸手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没事。”
乔柚禾弯了弯唇角，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尽量放得轻松，“就是有点累。”
副人格立刻伸手抱住他的腰，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声音软乎乎的：“主人，我给你揉揉好不好？揉一揉就不累了。”
乔柚禾的心，瞬间被这温柔的依赖填满。
他抬手，轻轻回抱住副人格，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低的：“好啊。”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乔柚禾的心里，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霾。
主人格那边的僵局，该怎么打破？
他不知道。
只知道，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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