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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枫推秋千的手一顿，不自觉低头嗅了嗅身上，好像没闻到什么烟味。
许是眼睛失明的人，耳朵和鼻子都会变得更加灵敏，尽管顾星言的五识已经处于衰退状态，但还是敏感地觉察到了他早已掩盖后的烟味。
“回来车上抽了两根，这都被你发现了？”
程枫没有撒谎。
顾星言没有接话，只是笑着侧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停下来。
“有点头晕，不能再荡了。”
她轻声说道。
一说身体不舒服，程枫的神情就变得惆怅起来，连忙抬手触了触她的额头，确保没有发烧才放心。
“那赶紧回床上眯会，等你醒来给你榨果汁喝。”
程枫扶顾星言到轮椅上坐下，刚想将她推进屋子，但她拒绝了。
“我要把这几年没晒过的太阳全都补回来。”
顾星言半开玩笑说道。
程枫也忍俊不禁：“这里全年都是太阳天，这天天晒的，你可别把自己晒成黑美人了。”
顾星言顿了顿，顺着阳光炽热的温度，仰头直视骄阳。
“我还有多少个明天呢……”
她低语道。
程枫霎时变了脸色，抬手捏了捏她消瘦的肩膀，当做安抚。
“有我在，不要去想那些。”
他宽声道。
顾星言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太阳的方向，感受到暖阳扑面而来的温度和气息。
程枫进屋张罗新鲜果汁，院子里只有顾星言一人。
她看着太阳，听着风在耳边拂过的声音，听着树叶花簇沙沙作响的声音，感受着世间万物。
忽的，一阵有些不协调的脚步踩在碎石上的窸窣声响起。
顾星言蹙了蹙眉，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窸窣声止，鼻翼间飘来一缕陌生的气息。
“谁？”
她觉察到，应该是有人来了。
没有人回答她，连带着风声都消停了，周围的一切变得寂静无声，只有远处的海浪还在一波一波扑打。
顾星言以为是自己出现错觉，刚想继续保持向阳的姿势继续养神休息，忽地听到一丝颤音和明显的呼吸声。
她心一紧，莫名有种压抑感。
“谁？”
顾星言再次问道。
这里除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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