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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陌生的女声从右侧传来。
我转头，是Health药业的吴董事长。
“吴董您好。”
“你是恒生郑董身边的任萱助理？”
她的目光让我起了鸡皮疙瘩。
我松开攥起的拳头，把那种心悸的感觉抛去，“是的。
您要找郑董吗？”
“是，不过我知道他在忙。”
她指向不远处的沙发区，“我们能聊两句吗？”
与我聊天？我心中升起疑虑，但还是跟着她来到沙发区就座。
她随行的人员默契地守在四周，既听不到谈话，又防止他人打扰。
“任萱，你在A市福利院长大。”
她语气笃定。
心脏怦怦地跳了起来，血管快速收缩掐着我的喉咙，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眨眼地看着她。
她不知道我双手发抖，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刚怀你的时候，两家正在筹备婚事。
可惜一场变故，婚事搁置。
等到孕期七个月，想流产也不行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而我，怒火轰然烧起，把刚才所有的情绪焚成黑灰，并继续向外蔓延。
我“咚”
地靠进沙发，转头望向窗外。
清冷的月亮还在那里，就像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心中的火焰小了，而我，还活着。
“我决定带着孩子离开他。”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生产那天，我母亲告诉我，是个死胎。
为了离开伤心地，我们去了B国。
直到三个月前她确诊癌症，才说是报应。
我才知道她把你送去了福利院。”
你的母亲说是死胎，你就信了？是不是你心里本就期许这个结果，因为这样就没有累赘。
这些疑问在我心头翻涌，但我终究没有问出口。
犯错的人，总会给自己找尽借口，她们的话没有可信度。
“说完了？我可以离开了吗？”
我起身并为自己平静的语气感到诧异。
“我母亲想见你。”
她的语气终于有了波动，露出些许急切。
“见了我，说声对不起，看我过得不错，她就心安理得了？”
我很想劈开她的胸膛看看她的心脏。
“是。”
她直面我的目光，没有爱意，没有愧疚，有恳求。
心中的火焰像是被冷水泼了一下，变得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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