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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橘的好心情持续到进入别墅大厅后，戛然而止。
她愣在原地，唇边的笑容一点一点凝固。
斜倚在软座里的男人掀起眼帘，向她勾手。
颜橘攥紧提着的袋子，缓步走近。
这里的大厅是她和其他人活动的区域，他基本上不会到这里来，今天怎么出来了？
等她走近，他也不说话，只眯缝着黑眸，定视她的脸，像是在研究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颜橘莫名，“有什么事？”
他仿佛突然失去耐心，起身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与他双目交接。
“笑。”
他命令。
颜橘觉得他有点神经。
无缘无故地让她笑什么笑。
看到他，她一点都不想笑好吗！
冷笑还差不多。
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还不能惹怒他。
于是勉强扯出笑容。
秦寿拧起几乎斜飞入鬓的剑眉，“像刚才那样笑。”
指甲抠进手心，颜橘自动把面前的男人转换成欢欢。
她放松紧绷着的肢体，笑意从眉目间漾开。
尖细的小脸雪白地泛出荧光，如那天上明月移下凡间，又似那明艳的牡丹。
秦寿一动不动地看她。
不知多久过去，脸都要笑僵了的颜橘撑不住了。
她收起笑。
“嗯？”
他不满，眉心又蹙起。
心里暗骂他几遍，颜橘又开始笑。
最后实在是嘴角都泛酸了，她下意识地嗡声道：“不行了……”
声音软绵绵的，与平时刻意压粗的声线大相径庭，带着女人的娇软气，刮地秦寿耳际酥麻了一下。
他神色微动，终于放开她。
才松弦的颜橘赫然察觉他在看她手中的塑料袋。
唯恐被他发现她买了什么东西的她赶紧遮住袋子，说：“该准备晚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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