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文学

相逼(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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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说,没关系。”

她的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我会自己查下去。

无论这真相背后是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我都一定会走到最后!

看看这沈家的地基之下,到底埋着多少骸骨,藏着多少肮脏!”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攥着那枚仿佛带着不祥诅咒的玉佩,挺直了背脊,一步步走出了书房。

晨光熹微,落在她单薄而决绝的背影上,竟有种孤身赴死般的壮烈。

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沈渊无力地跌坐在太师椅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阿桐站在原地,望着阿殊消失的方向,脸上那惯常的温润面具彻底消失,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冷漠与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波动。

冲突已然白热化,温情脉脉的面纱被彻底撕毁。

阿殊手持着那枚染血的贝形玉佩,如同一支离弦的箭,再无回头之路。

而前方的迷雾之后,等待她的,究竟是揭开一切的光明,还是……彻底吞噬她的黑暗?

攥着那枚冰凉的贝形玉佩,阿殊一步步走出书房,身后的压抑与死寂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脊梁上,却未能让她弯曲分毫。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庭院里,却驱不散她周身弥漫的寒意,反而将那枚玉佩上的诡异光泽映照得更加刺眼。

她没有回头,也知道身后那两道目光——一道是父亲沈渊那混杂着惊怒、恐惧与颓然的复杂注视,另一道,则是阿桐那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深不见底的冷漠凝视。

所有的伪装都已撕破,所有的温情都已碾碎,此刻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对立与即将到来的、你死我活的较量。

她径直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丹丹见她脸色煞白,眼神却亮得骇人,手中紧紧攥着个不认识的黑乎乎的东西,吓得不敢多问,只颤声唤了句:“小姐……”

“关门,任何人来,都说我病了,不见。”

阿殊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需要时间,需要理清这混乱的一切,更需要弄清楚手中这枚玉佩,以及昨夜从那暗格角落摸出的、未来得及细看的焦黄纸屑,究竟代表着什么。

将房门紧紧闩上,阿殊走到窗边,借着明亮起来的天光,首先展开了那小小的、边缘粗糙的焦黄纸屑。

纸屑很小,上面的字迹因年深日久而模糊不清,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残缺的字:

“……月……潮……祭……女……血……”

月?潮?祭?女?血?

这几个字如同带着钩刺,狠狠刮过阿殊的心。

月圆之夜?潮汐?祭祀?女子?鲜血?这与她之前在那本旧游记中看到的关于贝族祭祀的模糊记载,隐隐对应上了!

那“女”

字,更是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自己!

难道沈家,或者说贝族的某种古老祭祀,需要以女子的鲜血为引?

一股冰冷的恶寒顺着脊椎爬升。

她猛地将纸屑收起,仿佛那是什么剧毒之物。

然后,她摊开手掌,凝视着那枚贝形玉佩。

玉佩触手生凉,色泽深沉如墨,那蜷缩的贝类形态古朴神秘,贝壳上的纹路与她拓印的标记、海图上的符号同出一源,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贝族之物。

而边缘那丝早已干涸发暗的血迹,更是为它平添了无数血腥的想象。

这玉佩,是信物?是祭器?还是……某种身份的象征?那血迹,又是属于谁的?是某个被献祭的“女子”

?还是……与她相关的某个人?

无数的猜测如同毒蛇,在她脑海中翻腾撕咬。

她知道,仅凭这两样东西,还不足以拼凑出完整的真相。

她需要更多的线索,需要知道阿桐昨夜盗走的那本册子和油布包裹里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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