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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雪尽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耳朵，狡黠一笑。
“嗯。”
甄云濯看着他笑，然后转身对吴白说，“劳烦吴公公跑一趟了。”
马场离营帐颇远，那宦官不会起码，甄云濯陪着走了小半柱香才到皇家营帐。
吴白说陛下还要召见宁则将军，便只带他到这里。
想必又是城防营和禁军的事，宁则这老狗，瞅着除夕已过，想要收回权柄，一定又是在皇帝面前挑拨了什么是非，才叫皇帝这么紧急召见二人。
“好，那本世子先去陛下营帐。”
甄云濯走到皇帝营帐外，却见余贤从隔壁的营帐中出来。
猎宫比京城冷些，余贤穿得极厚，神色倦倦。
“世子有事找陛下？”
甄云濯对他行礼：“贵君，方才吴白公公来报，说陛下有急事召见臣。”
余贤微微皱眉：“吴白？”
“见过贵君！”
宁则小跑着过来，有些脸红气喘，“老夫半个时辰前才和陛下北林场分别，回来还没一盏茶......世子，你怎么还站在这儿？”
甄云濯看着他：“宁老将军，你从哪里跑来？”
“猎宫大营啊，说陛下急召。”
宁则与他本有些不对付，说话也不太客气，“世子这么悠闲，真是不将陛下放在心上。”
甄云濯脸上泛起疑云。
“二位。”
余贤冷淡开口，“陛下也是一刻钟前刚回来，方才才在本宫营帐里歇下。
怎么没人与本宫说过陛下急召？”
宁则愣住：“可、可那吴白公公是这么说的，他急的满头大汗......”
“你与陛下北林场分别，你回猎宫大营，陛下回皇家营帐，路程该是差不多的，因而你喝一盏茶，陛下也是。”
甄云濯突然说，“他哪里来得及在营帐吩咐人特意走去大营叫你？”
“是啊。”
宁则也反应过来，“除非那公公骑马，不对，他是不是先去找了你？你从哪里过来？”
甄云濯心头狂跳，呼吸微微急促起来：“我从马场，和那公公走过来的。”
“什么！”
宁则脸色一黑。
“陛下身边没有叫吴白的宦官。”
余贤冷冷开口。
天上云层密集，阳光全无，如要下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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