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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尊没有开口，因为没有这个必要，对方能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嘶——”
灵尊的想法让崔言震惊。
“你竟然怀疑自己是鬼系王座？”
灵尊点头，没有否认。
灵尊是来杀鬼系王座，那什么情况下，最难杀鬼系王座？
答：自己才是鬼系王座的前提下。
崔言感慨道，
“你真是和先生越来越像了...”
江白当年杀魔主的时候，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魔主这件事。
只不过，灵尊显然有了新的答案。
“我不可能是鬼系王座，正如你说的那样，鬼童是被江白当半个儿子养的，就算大了的鬼系王座江白不喜欢，也不会这样对待...”
灵尊沉吟道，“但是我经歷的这一切，可能是鬼系王座曾经经歷过的！”
如果让鬼童来当太监，似乎有点残忍。
可如果被阉割的的是鬼系王座...那一切都合理了起来！
崔言总算有点正经神色，看向灵尊，反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做？”
“很简单。”
灵尊闭眼，没有去看gg，也没有写灾天帝的好话。
他做出了第三种选择，遵循本心的选择：直接开启这一生。
“真正的人生，不需要模擬。”
始终沉浸在模擬之中，永远无法感受到真实，输输贏贏，一切都是虚假的，这不是灵尊要追求的东西。
这一世，无论风吹雨打，他都选择直面。
看著做出抉择的灵尊，崔言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怎么感觉...这傢伙正派起来了？”
“我们又成反派了？！”
......
（睡觉，好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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