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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说得极轻,却像一把刀扎进胡瑶心头。
她怔了一下,随即咬牙道:“别说这种话。
你是许小刚,也是胡瑶。
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你变成别人的传说。”
窗外风起,卷落几片枯叶。
阳光斜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云平川低声道:“老奴愿随行护法。
另外,可请北境军中几位信得过的将领暗中接应,至少能拖延蛇族大军追击。”
“不必惊动军队。”
胡瑶摇头,“朝廷对妖事一向忌讳,若被有心人知晓姜家牵涉妖圣之事,整个家族都将陷入险境。
此事只能秘密进行。”
她转身走向内室,片刻后取出一枚青铜铃铛,通体刻满古老符文,铃舌为一截白骨所制。
“这是我娘留下的‘缚灵铃’,据说是上古时期用来镇压妖魂之物。
虽不知是否还能压制狐圣之力,但带上总归多一分保障。”
许小刚看着那铃铛,瞳孔微缩。
他认得这件东西??在那段漫长的梦境记忆中,他曾亲眼见过它挂在一位白衣女子腰间。
那女子立于雪山之巅,手持铃铛,一声轻响,万里妖兽伏地不敢妄动。
“你母亲……”
他喃喃道,“是不是也与妖族有关?”
胡瑶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我不知道。
她在我十岁那年就失踪了,只留下这枚铃铛和一本残破的《玄冥录》。
书里记载了许多关于妖圣的秘闻,包括如何唤醒沉睡的圣魂……我一直以为那是虚构的故事,直到遇见你。”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两人都明白,有些命运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埋下伏笔。
三日后,一行四人悄然离京。
除胡瑶、许小刚外,云平川与常晓玉亦执意同行。
他们扮作商旅,沿官道南下,昼伏夜行,避开各大城池关卡。
一路上,许小刚的状态愈发不稳定。
每逢月圆之夜,他眉心便会泛起淡淡金光,周身溢出若有若无的妖气,需靠胡瑶摇动缚灵铃才能勉强压制。
第四夜,宿于一座废弃山神庙中。
风雨交加,雷声滚滚。
许小刚忽然惊醒,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双手抓着泥土,指甲缝里全是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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