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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了摇头：“你在前面带路，我跑着去，锻炼。”
张睿年：“......”
他突然觉得脚下的自行车让他有点无地自容。
优秀的人都比你努力，而他一个想学功夫还没入门的菜鸟都还没点态度，实在是倍感羞愧。
今儿就算了，总不能把车丢了。
张睿年带着顾怀聿越走越偏，跟在后面的乔星绵都怀疑他是不是要把顾怀聿带进深山给卖了。
直到两人来到一处山头，两个男人顿时警醒的看向他们。
“你们什么人，来我们凉风坳做什么？”
张睿年将自行车停下，和两人对了下暗号，才给放行。
乔星绵看着两人进去，摸了摸下巴，这整个还挺严密啊。
张睿年凑近他低声道：“这里面有个养猪场，里面估摸上百头猪，咱们县的供应基本都出自这里。
养猪的是一伙人，杀猪的又是一伙人，这山外边放风的比两伙人加起来还多。
这里头的杀猪师傅我没记错的话有三个，每人上工的时候任务就是宰五头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所以脾气可能不大好。
你待会进去了就少说多看，他们语气不对你也别和他们杠。”
顾怀聿淡淡得应了一声。
一路到了半山腰，有个大铁门，还有两个看门的人。
张睿年上去报了自己名字，然后一把将顾怀聿拽过来：“他是我哥，叫顾怀聿。”
他们这里一般很少有生人来，来的最多也是和黑市接头的人。
其中一个记得张睿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记得你小子，上次来咱们这里给吓吐了，别这会又把你哥给吓吐了。”
张睿年被人揭了短也不在意。
他挥掉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是我，我哥是我哥，他可是比我厉害多了，行了行了，我不跟你们废话，赶紧给我开门。”
俩人嗤笑着将铁门打开，目之所及是很大一片空地，后面是一排排屋子。
隔得老远他已经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浓郁的血腥味了。
张睿年带着他一步步走近，能看见隐约几个人影晃动，手脚麻利的将猪的四肢固定住，用手将猪嘴巴给闭合起来，免得它动静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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