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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迪恩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说：“别这么说话，小鬼，听上去死气沉沉的。
我用了非洲梦根。
如果你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的话，我可以告诉你，难喝得像地狱里的洗脚水。
所以你最好老实点，听我说完，然后跟我回去。”
&esp;&esp;“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问迪恩。
&esp;&esp;迪恩反问：“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他听起来气势汹汹，底气十足。
&esp;&esp;“禁闭岛。”
我告诉迪恩，尽管这个词毫无意义，只是格蕾丝夹杂在一大堆喂给我的狗屎屁话里的某种发光的小石头。
&esp;&esp;然后，我告诉迪恩：“我被关进了疯人院，遇到了马文。
还记得马文吗？浣熊市警局里那个被咬伤的警察，后来为了救我死掉了。
这次他又死了，因为我做出了错误的选择。”
&esp;&esp;“妈的。”
迪恩喃喃骂道，“这些都不是真的，乐乐，卡姆斯基在玩弄你的头脑，仅此而已。”
&esp;&esp;“格蕾丝说这个测试与能力无关，”
我继续说下去，“重要的是选择。”
&esp;&esp;转过头，我看着迪恩隐藏在夜色中的脸，问道：“你觉得这话是什么意思？”
&esp;&esp;“谁是格蕾丝？”
迪恩皱眉反问。
&esp;&esp;我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继续看着眼前翻涌的雾。
雾是否更大了？我无法判断，这里毕竟不是现实，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esp;&esp;“卡斯蒂奥建议我回到塔楼去，”
我告诉迪恩，“面对我的父亲，显然也是我的心结。”
&esp;&esp;迪恩喃喃说道：“每个男孩在长大成人时都得面对自己的父亲。”
他转头迅速看了我一眼，说道，“这当然是屁话。
我四岁起就开始面对我父亲了，对我没什么好处。
倒不是说他不好，约翰温彻斯特也许有很多品质，但他不是个烂人。”
&esp;&esp;“我父亲曾是个好人。”
我告诉迪恩，尽管我不记得多少——我被设定为不去回忆那些时光，或者说，“不主动调用该区间的日志”
。
&esp;&esp;迪恩严肃地看着我，“你该知道这只是卡姆斯基为了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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