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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希见王涛是真心听进去了，於是又抿了口酒，继续拋出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去洗白自己？试图把自己变成三叶蓬这种大型pmc公司一样。”
王涛很诚实的回答道：“鲁本最开始介绍的太阳城諮询公司开始，我们佣兵团就是从五角大楼分包出来的公司接美军的活，后来到了巴比伦也也是一样。”
而说完这些王涛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被动，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寻思既然一直走的是正规的pmc公司模式，就別整那些黑的，就这样一点一点接任务，然后慢慢做大。”
乔希没否定王涛的想法，而是开始反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可乐要卖的这么便宜吗？”
王涛回答道：“因为要靠著低价挤压对手的生存空间，不让新进入市场的品牌获得市场份额从而倒闭，然后形成垄断？”
乔希！
这剧本不对啊，这王涛怎么知道的正確答案呢？
王涛之前一直都在自己的视角里，处在当局者迷的阶段，而让乔希这一点拨，就跳脱出来了，处在了一种旁观者的视角。
华夏上下五千年的歷史，就是王涛的底蕴所在，再加上国內的各种民间大神的分析，想不知道正確答案都难。
而乔希之所以认为王涛不知道正確答案，是因为快乐教育再加上信息茧房，百分之九十的美利坚人都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乔希喝了口酒掩饰了一下情绪波动，然后说道：“商业逻辑就是如此，大公司只需要靠著资本挤压对手生存空间就可以了，而pmc公司又何尝不是一个商业公司呢？”
王涛疑惑的说道：“阿姨你的意思是，大型的pmc公司和可乐公司一样，在垄断著私营军事领域？”
乔希回答道：“要不然你以为军事任务价格为什么会这么低呢？就为了把你们这样小的佣兵团给挤死。”
王涛这才明白为什么小型的佣兵团都过的苦哈哈的了，尤其是那伏特加佣兵团跟难民一样。
乔希说到了重点：“小型佣兵团缺少了大公司的风险评估能力，也缺乏相对应的情报能力。
却拿著同样的报酬，在干著大公司一样的活，交著比大公司还要高的税，最后无非就是拿命往里填，最后把你自己也给填进去。”
王涛终於想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每次都会遇见超出报酬之外的额外战斗。
王涛诚恳的问道：“阿姨，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乔希说道：“没有几个大人物创业初期是乾净的，而你从事这个行业本身就是干脏活的，你为什么不黑的彻底一点呢？”
呃，王涛强忍住把自己干过那些『大事』告诉乔希。
王涛装作害怕道：“那被抓住了怎么办啊？”
王涛那拙劣的演技，在乔希这种老狐狸眼里比说话还要直接。
乔希又喝了一口葡萄酒，已经有点微醺的状態说道：“不老实的小傢伙，你自己怕是也没少干过，还在这和我装呢？”
呃，王涛觉得十分有必要锻链一下自己的演技了。
王涛瞬间眼神清澈了许多道：“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乔希喝多了之后话明显多了起来：
“不让警察抓住的小偷才是真大盗，你现在明面上的身份保持的並不错，把北极星国际安全公司这个外壳留下，留在美利坚，这个空壳子可以让艾薇儿帮你代管。”
王涛对一旁的艾薇儿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艾薇儿在一旁笑著说道：“很乐意效劳。”
乔希又继续说道：“你之前在巴比伦一直在借用別人的身份这点很好，你现在需要继续保持这样，把代价让別人来背，好处你自己拿。”
乔希这番话王涛想起了，在三叶蓬地下停车场里的那几套政府军的军装。
对於穿马甲，和把黑锅甩给別人，王涛自认为还是很有经验的，无非就是干完坏事金蝉脱壳吗。
王涛问了个最重要的问题：“我不认识真正地下世界的人啊。”
乔希用很是白皙的手指指了一下自己：“我认识啊，准確的说我就是地下世界参与者。”
王涛有些没理解乔希的话，她不是埃克森公司的高管吗？怎么和地下世界扯上关係了。
看出来了王涛的迷茫，乔希给王涛解释道：“你觉得地下世界是为了谁服务的？”
王涛突然就想到了圣约翰净容修士会，这个神秘组织就是为了富豪服务的。
王涛回答道：“富豪，財阀，资本家。”
王涛有的方面连一点基础的常识都会显得很笨拙，但是又在关键性问题上有著超出常人的理解能力。
乔希对王涛这种身上的矛盾感，感觉到了一丝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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