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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迫不及待地问。
“哎哟！”
她的小脑袋又被神林御子来了一下。
这就是昨天的后续，更准确一点，报复。
厨房，源清素洗碗，神林御子擦碗。
“怀孕期间，不准小夜子你碰家务！”
现在，就算姬宫十六夜自己说，就算去最好的医院检查，也查不出怀孕，已经来不及了。
幸好是在水池里，要不然碟子一定会被摔碎，源清素怔怔地望着她。
“看什么？”
神林御子说完，自己忍不住笑了。
“白子那么想要一个孩子，你不答应她？”
他边洗碟子，边取笑道。
神林御子看了他一眼，说：“那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办到。”
“白子想要孩子，不仅是因为喜欢。”
神林御子用毛巾轻柔地擦拭白净的碟子。
“哦？”
源清素也笑了。
他继续擦碟子，更加仔细，更加卖力，但神奇的是，反而觉得比刚才轻松。
白子想要神林御子后代的想法，只是对神林御子不舍的一种表现。
她舍不得神林御子，神林御子自然也舍不得她，所以才会说出‘那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办到’这种近乎默许的话。
“她是白山神社的地灵，能活很久很久，而我们，”
神林御子放下擦好的碟子，又拿起一个，“早晚会离开。”
源清素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情绪。
神林御子白了他一眼，意思是——要求真多，不愿意算了。
“现在想生啊、死啊，太早了，珍惜现在，才是我们该做的。”
源清素将碟子上的泡沫冲洗干净，递给神林御子。
神林御子瞧了源清素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不全是因为她神巫也需要继承人。”
“御子大人，你要安慰我，好歹找一个可以安慰的理由，为了神巫，和为了白子，有什么区别？”
源清素无奈又开心。
之后，边听电视机里的红白歌会，边打麻将，过了零点才睡。
新年的第一天是个大晴天，碧蓝色的天空看不到一丝云朵。
从中午开始，绫子和白子开始准备年菜，源清素也帮忙洗洗菜，处理处理水产品。
晚上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餐。
“是你们啊。”
源清素回头看了一眼，继续调整门松的角度。
糸见沙耶加左右看看，好奇道：“怎么这么冷清，没人给你这位本州神主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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