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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绫子点了下头，“除了妖怪，还要小心人。
有多少人送礼，就有多少人想害你。
四层楼的礼物，就有四层那么多想拉你下去的心。”
“做一个好神主，不是简单的冲在前面，上战场拼命。”
绫子看着他说，这是她这次聊天的主要目的。
源清素笑起来，安慰母亲：“您放心，我现在专心消化珊瑚魔蛾，不会像今年这么冒进了。
而且”
“说得好像让我利用她们一样。”
源清素笑道。
“她们没有利用你？傻小子！”
绫子教训道，“人就是相互利用，就算是我们母子俩也不会例外。”
“知道。”
源清素吃完最后的橘子，搓了搓有些黏糊糊的手指。
“一条家、源氏，可以亲近，但不能交心，这些大家族的人，在乎的只有利益。
十六夜、御子、六出花，她们三个倒是可以。”
“这算什么利用？”
源清素失笑。
“那就不算。
既然这样，你让她们三个人帮忙，也不要觉得是利用，不要有负担。”
“哦？”
源清素来了兴趣，“您有什么想要的？我给您弄来。”
“想要你安全，想从你这里获得母亲的体验，想要家人的幸福。”
“可以的话，”
她说，“我也不想你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只是开开心心、简简单单地过完一辈子，但你进了那个世界，这些就是必须的。”
源清素看着自己的母亲，感受着她对自己的担忧与挂怀。
“是是，知道，我不会客气，也不会不好意思。”
说到这儿，绫子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沉默一会儿，冥想室连海浪的声音都听不见，安静而祥和。
“我听十六夜说了你们的事。”
绫子开口。
“妈，我现在很开心。”
他笑着说。
绫子点点头。
“有什么办法嘛，两个都喜欢。
我讨厌犹犹豫豫，在两人之间徘徊，那不过是胆小鬼。
更何况，如果不能确定和谁在一起，还对两人都说情话，这不仅是胆怯，还狡猾，不负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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