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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松刚好端着水杯进来，见她拿着手机看，便说，“陈进让去吃宵夜，你睡着了我就没叫你，明晚和他们一起吃个饭吧。”
“好。”
明珠把他手机熄屏，室内唯一的光源切断，坠入黑暗。
“你怎么不开灯？”
明珠坐起来。
“怕你刚醒来不适应。”
裴照松解释，他倒无所谓，家里每个角落他都熟悉，闭着眼都能找到。
他把水杯放床头柜上，跪在床上俯身过去，捧着她的脸揉了一下，把她头按进怀里，“我开灯了。”
随即，他长手一伸，按了床头的开关。
明珠眨了两下眼睛适应，从他怀里退开。
裴照松把床头柜上的水杯端过来，直接凑近她的嘴巴要喂她。
明珠没动，只弯着眼睛看他。
裴照松扬扬眉，一副他了然的样子。
两人越来越有默契。
明珠就着杯口咕噜咕噜大口喝着，嗓子眼像是久旱逢甘霖，温热的水浇灌下去，湿润着喉咙，缓解了几分疼痛。
她喝的急，因为不是自己拿着水杯，唇角难□□下几滴水。
裴照松用另一只手给她接着，等她喝好后，抽了张纸巾给她擦干唇角。
明珠笑眼盈盈地看着他温柔贴心的动作，“松松，我这样是不是不好啊？”
裴照松把纸巾扔垃圾桶，“什么不好？”
“我这样会被惯坏的。”
明珠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可没一点要谦虚的意思。
“不会，我愿意。”
好像喝下的热水温暖了心脏，心里淌过一股暖流。
明珠笑嘻嘻地看着他。
裴照松端起水杯，就着她喝过的位置，唇挨着，把杯里剩下的水全部喝完。
明珠撇嘴，“你干嘛啊，那是我喝过的。”
她喝过的位置和喝过的水，都沾着她的唾液。
裴照松似是听到什么笑话，淡淡丢下一句后，起身，拿着水杯出门。
他说，“你人都在我床上了，和我说这些。”
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
明珠愣愣地看着他出门，后知后觉。
她气得牙痒痒。
等到裴照松返回卧室，就看到明珠怒着一双眼睛看着他。
他站在床边，问道，“怎么了？”
明珠掀开被窝站起来。
她站在床上比他高，想到今晚把她好一阵折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凶巴巴地说，“裴照松，你混蛋。”
裴照松嗯一声，大方地收下这个称号，伸过手去拉她。
明珠往后退，从他手里抽出手，不让他拉。
裴照松笑说，“现在有力气了？”
明珠一听，脸唰地红了，没好气地跳过去打他，“你真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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