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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姝被看得不自在：“看我做什么？”
“培养感情。”
“……”
“害羞了？”
叶姝推开他越凑越近的脸：“没有培养感情的必要。”
月烬脸抵着叶姝的手，靠她越来越近，呼吸交缠，都变得黏稠起来：“不培养感情，你怎么修无情道？”
顿感有理，叶姝猛拍了下额头。
她怎么老忘记自己修无情道的事？没认真修无情道，修为境界也一直在涨，她隐隐觉得自己可以走另一条道，但她目前还没摸索出来。
在她想清楚之前，继续修无情道是最好的选择。
原主只差一步就成功了。
临近大结局时，她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略微优化一下，说不定就真成了。
时间不等人，她没有那么多时间细细思考那条更正确的道路。
叶姝收回手，双手托着脸颊，静待花开。
花落。
如此三次。
续灵草终于成熟！
鬼帝如期而至。
叶姝猛然站起身，蹲太久，有点缺氧，脑袋嗡嗡嗡，月烬在身后扶住她。
她扶额向鬼帝确认：“续灵草成熟了吗？”
鬼帝摘下续灵草递给她：“你或可托人将此物送往玄武城。”
叶姝没听懂：“托人送？”
鬼帝望向其中一个出入口：“外面有人在等你。
你暂时走不了。”
叶姝顺着鬼帝的目光看过去。
出入的洞口传来风霓裳的声音：“什么劳什子鬼帝？不人不鬼的东西，你若不交出叶姝，我保管你鬼市自今日起销声匿迹！”
叶姝：“……”
死了一个风罡，风霓裳竟然亲自找上门来。
月烬瞥了眼鬼帝：“你这靠山找得好。
下面的小弟不敢触鬼帝的霉头，风霓裳只能亲自来找回场子。
如此一来，给你争取了不少时间培养续灵草。”
叶姝：“……”
怎么越听越像风凉话？真找得好，风霓裳还敢来叫嚣？叶姝看向鬼帝，抱着一丝无望的希冀问道：“鬼帝大人，你杀金丹跟玩儿似的，应该不会怕风霓裳一个史上最弱金丹吧？”
鬼帝直言不讳：“风霓裳本人，我并不惧怕。
但她身后是风脉脉主风冲，更是整个玄天宗。
我经营上百年，积攒声望，鬼市刚开始盈利，不能就此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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