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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见卢薇薇还能听出自己的声音，电话中的王德海，也是开门见山道：
幽幽的叹息一声，卢薇薇又道：“像王德海这样的人，已经进去过几次，那里面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说话之间，顾晨直接将刑侦队的办公室电话名片抽出，交给王德海说：
“没有，嘟！
嘟！
嘟！”
“那他有没有联系付岩忠？”
王警官问。
“警察同志。”
见顾晨说话还算客气，王德海欲言又止，话到嘴边，似乎就是说不出来。
“你……想通了？”
见王德海的态度，忽然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让卢薇薇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答复？
“你们不是想知道一些，关于我的事情吗？我可以告诉你们。”
……
“所以顾师弟就利用这个方面的问题，反复试探他，估计是受到刺激，现在还躲在家里自我纠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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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要跟我们说？”
卢薇薇一听，也是哼笑着说：“那他干嘛不说？”
“这样啊？”
听顾晨如此一说，卢薇薇若有所思，也是缓缓说道：
“是啊。”
听到卢薇薇如此一说，王警官也是发表看法道：
“我相信，在经历了我们警方找上门后，他的想法会发生一些改变的。”
卢薇薇见这个王德海油盐不进，整个人肺都要气炸，刚想跟他再理论理论，结构却被顾晨拦下。
心里没底的何俊超，也是继续追问顾晨说：
“你们可能找错人了，我并没有犯什么事情，你们这样说我，我很不高兴。”
“不好说。”
见卢薇薇看向自己，顾晨摇摇脑袋，也是继续说道：
“总之，我们现在逼太急，反而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给他一些时间。”
当然，顾晨或许有注意到，但是，王德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光靠一面之缘是很难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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