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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颗石子投入深潭，惊得陆瑾辰浑身猛地一僵。
身体的反应比意识更快，太久了，久到他都快忘了，被人真心关心是什么滋味。
“你干什么！”
陆瑾辰下意识喝问，声音里带着警惕和慌乱。
沈念却不慌不忙，晃了晃手里的棉棒解释：“陆工，医生说手术前2小时内要禁食禁水，但润润嘴唇还是可以的。”
陆瑾辰别开脸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动。
前世的记忆不受控地涌上来。
瘫痪后，韩可欣坐在病床边，举着从快餐店打包来的油腻咸汤，对着护士们笑意盈盈地炫耀：“我一早就起了，熬了整整三小时呢。”
那副虚伪做作的嘴脸，和此刻沈念真诚的举动形成刺眼对比。
他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当年怎么就瞎了眼，被那张虚伪的面孔迷得团团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顺着神经窜上脊柱，陆瑾辰却觉得远远不够——比起前世被剜心剔骨的背叛，这点疼简直像挠痒痒。
“韩可欣，秦轩。”
他在心里默念这两个名字，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片，“这次我要你们连本带利，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喉结滚动间，病房消毒水的气味突然变得腥甜，像极了前世天台边缘那瓶被下了药的矿泉水。
指尖攥紧床单的纹路，他盯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吊瓶阴影，突然想起沈念袖口露出的红绳。
或许重生不是惩罚，而是上天递来的复仇剧本——这次他不当任人宰割的男主，要做亲自执刀的编剧，让那对狗男女尝尝什么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
沈念盯着陆瑾辰不断变幻的脸色，指节无意识捏紧保温杯。
男人下颌绷得死紧，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她突然担心下一秒病床栏杆就要被捏变形。
“陆工。”
她压低声音，身体前倾挡住病房门口的视线，““张总说术后会安排您转去病房，安保由周虎队长亲自负责。”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陆瑾辰肩头歪斜的枕头，指尖虚悬在枕套上方犹豫半秒。
想起病历单上“多处软组织挫伤”
的诊断，动作便放得极轻：“还有……您车祸中受损的电脑里，芯片项目所有资料都由研究所所长全程监督迁移，新设备会等您做完手术康复了再送回来。”
话音未落，陆瑾辰突然转头，带起的气流卷得她额前碎发轻颤。
两人鼻尖几乎撞上的瞬间，他才看清沈念睫毛上沾着的细小绒毛。
那双眼睛像刚擦过的监控屏幕，清晰映出他带血丝的瞳孔，却找不到半点躲闪或算计的阴影这让他想起韩可欣每次撒娇时，眼尾总要刻意挑起的弧度；想起她举着汤勺时，指甲上永远闪着算计的光。
而此刻面前的女孩，藏青色西装口袋露出半截褪色的红绳，说话时总不自觉抿唇角，倒像实验室里那台永远说实话的检测仪。
“谢了。”
他别过脸，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等我做完手术……请你喝咖啡。”
沈念愣了愣，随即露出微笑：“陆工，我更：（）舔狗反派怎么成了虐文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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