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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总是贱兮兮、没个正形，却又总是能创造奇迹的家伙。
“这一世的未来......究竟会在何方？”
“你，又能走到哪一步？”
另一边，灵宛禾的目光也变得奇异起来。
她看着窗外那不断扩散的波动，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族内那位活了无数岁月的老祖宗，曾经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星海将乱，纪元更迭。
我灵族的未来，不在星空，而在......那个被选中的人身上。”
那个被选中的人......会是他吗？
她的目光，也下意识地落在了宁渊的身上。
脑海中，那个在遗迹中一人一枪、屠龙如屠狗的无敌身影，变得愈发清晰起来。
“或许......他真的就是......”
江白鹤看着窗外的景象，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一向挺拔的脊背，此刻竟显得有些佝偻，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多事之秋啊......”
宁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话，他收回目光，暗中传音问道：
“师伯，这动静......是不是和那个所谓的‘上古纪元’有关？”
江白鹤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默认了。
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有些事情，现在的宁渊知道得太多，并非好事。
那背后的因果与恐怖，即便是一尊武圣，也未必能承受得住。
宁渊见状，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虽然好奇，但也知道分寸。
既然师伯不想说，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管他什么上古纪元，管他什么惊天变故！
只要自己的拳头够硬，就没有什么是一拳打不碎的！
如果一拳不行，那就两拳！
江白鹤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了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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