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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同样去过街上的另外几人也附和着说了两句。
孙小光猜测道：“既然是这样，那么会不会是，这个人是个喝得烂醉的醉鬼，亦或者是神志不清的人，毕竟这种话谁敢当众乱说。”
有了这个猜测作为开头，其他的人就像打开了话匣子，各自发表看法。
说话声越来越大，嘈杂的声音听得张有明心浮气躁，耳朵都疼了，他走到桌子边，用手敲击桌面，“大家先安静一下，听子阳把话说完。”
敲桌声响到第二声时，都安静下来。
程子阳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响了起来：
“那个人说他是没日没夜连着换着了好几匹马才从郢州东南方的某个镇子里逃到此地的。
之所以要逃是因为叛军跟一群人突然破城而入，他们烧伤抢掠，以杀人为乐，那附近的城镇一片混乱，宛若人间炼狱。
他还说下一个要遭殃的就是郢州的其他地方和曲阳州上方的梁州。
那时情况混乱，他几乎是刚说完这些，挤进来的士兵们就把他抓住，堵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再说。
士兵们还当场砍死那个人的马作为警示，谁要是敢把此事乱传出去，下场就会跟马一样。”
停顿了一下，程子阳的面上露出犹豫，不过只维持了片刻，他眼神坚定地说：
“从头到尾，我们观察过那个人，外形上他风尘仆仆，头发散乱，蓬头垢面，穿戴较为讲究，气质儒雅，看着不像是缺银钱的江湖骗子。
再者就是他吐字清晰，说得井井有条，除了外形很狼狈，他的神智方面应当是没问题的。
后来士兵们把他抓走了，我听分散开的看热闹的民众说，他们说那个人是因为没有路引被看守城门的士兵给阻拦下来才恼羞成怒，气急败坏地说了那些话。”
张有明一脸深思，“这么说来他也有可能是因为生气失了理智和私欲才这么说的。
不过，这到底是因为多大多急切的私欲，他会当着士兵们和民众说这样的话。”
“所以此事暂时没有别的证据能证明那个人说的就是真话吧？
若是事情是真的，这边肯定能听到点风声。”
杨朗扬着眉梢说。
张有明看出杨朗眼底的喜色，他的神色淡淡的，“话是这么说，但谁能说得准，总归还是要谨慎点为好，子阳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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