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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不容易了。
想一想，他这一生，真的好坎坷。”
空间叹一口气，“是啊。
从小智商受损，长大了，好不容易恢复智商，还没过几年好日子，又要变成一个孩童。”
小狐的目光中带着怜惜，“启炎好可怜。
可惜我们帮不了他。”
姜歆面带担忧，“真的没有办法帮他吗？让他睡过去，等醒过来就变成孩童了，这样不用承受痛苦和煎熬……”
不等她说完，小金直接打断，“这样不行。
会损伤他的智力。
不然谢俞和贺承延早就让他昏睡了。”
“好吧。
我去三楼看些医书，看能不能有什么好办法。”
姜歆朝大厦三楼走。
空间的声音传来，“歆歆，不用去看了，小狐已经看遍所有资料和藏书，没有办法。
虽然平时我和小金会因为启炎吵嘴，但我也盼着启炎好好的，只要有一丁点办法，我都不会藏私。
现在确实没有办法。”
“好吧。”
姜歆出空间，走出厕所，去教室，准备听课。
上课期间，精力并不集中。
赶巧今天的文学选修课老师请假，由苏婕代课。
苏婕一眼认出姜歆，也看出姜歆听课心不在焉，于是不动声色地讲课，讲到一半，开始提问，点到姜歆的名字。
姜歆没有答上来。
苏婕没有让姜歆坐下，姜歆心里有事，老师不让坐就不坐，反正也坐不住。
姜歆没当回事。
苏婕却有些看不起姜歆，认为那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
就这样，姜歆站到下课。
下课后，周边的同学纷纷关心姜歆，问她怎么了。
姜歆随口找了个理由，说刚才在想一个化学实验，就把文学选修课老师讲得内容给忽略了。
在同学们的心里，姜歆就是个理工科学霸级的人物，都相信了这个理由。
此刻，贺承延接到电话。
“贺队，今天姜歆被苏婕罚站了，姜歆脸色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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