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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刺鼻气味。
马昭迪嗅到一丝甜腻的腐香，大脑瞬间恍惚，眼前景象扭曲变形??他看见自己站在一片血海之中，四周全是燃烧的高楼，无数双手从地下伸出，抓向他的脚踝。
耳边响起孩童的哭喊：“爸爸不要死！
爸爸不要死！”
幻觉！
他咬破舌尖强行清醒，立刻掏出克林顿给的糖果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炸开，如同电流贯穿神经，幻觉骤然消散。
再看时，稻草人正缓缓走来，身后跟着一群眼神呆滞的暴徒，手里拿着摄像机、麦克风、录音设备。
“你要直播？”
马昭迪冷笑，“在这废墟里搞媒体革命？”
“不。”
稻草人摇头，“我要重写现实。
当十万人同时‘看见’同一段虚假影像，它就会成为真相。
而我，将成为新世界的先知。”
马昭迪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恐怖袭击，而是一场针对“共识reality”
的攻击。
利用广播信号+恐惧毒气+心理暗示，制造大规模群体幻觉，进而改变人们对历史、对英雄、对正义的认知。
一旦成功，蝙蝠侠将不再是守护者，而是屠杀者；哥谭市的灾难会被归咎于某个虚构的“外来入侵者”
??比如他自己。
“所以你们选在这个时间点，是因为两个宇宙即将交汇，现实屏障最薄弱？”
马昭迪眯起眼。
稻草人微微一笑：“聪明。
但太迟了。”
刹那间，所有设备启动，红色指示灯接连亮起。
信号塔开始运转，频率穿透云层，向全城扩散。
马昭迪怒吼一声，冲上前去。
双枪齐射，击倒两名技术人员。
但他刚扑向主控台，地面突然塌陷??陷阱！
他坠入地下通道，重重摔在地上，骨头几乎散架。
抬头一看，头顶铁门轰然关闭，四周墙壁渗出淡绿色雾气。
“欢迎来到你的噩梦。”
稻草人的声音从喇叭中传来，“让我们看看，你内心最深的恐惧是什么。”
毒气迅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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