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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六能嗅到【全知全解】的存在，是纪言没有想到的。
但在看到对方眼睛后，又发现了不对。
这家伙并不算真正发现了【全知全解】的存在，只是嗅到了“与众不同”
的品质味道……
“他身上有好东西，是我从未嗅过这种味道！”
徐六紧紧抓着董笙的手，“你剥他的脸，我要他体内的东西，这是一开始的合作条件！”
伍文柳眉挑动，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徐六的情绪这样躁动。
此前，这家伙盗窃了一个SS级【词条天赋】都没有这般兴奋。
难不成......
雾散得缓慢，像一层纱被无形的手轻轻揭起。
苏晚站在街心，四周的行人依旧仰头，嘴唇微动，仿佛在与风低语。
她听见有人轻声问：“你疼吗？”
另一个声音回答：“我一直在等一句‘对不起’。”
这些话语并不来自某个人，而是从空气里浮出来的，如同水底升起的气泡，破裂时带着潮湿的记忆。
她低头看向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没有通知，没有消息，只有一行缓缓浮现的文字：
>【问题已接收，正在组织语言。
】
苏晚心头一震。
这不是系统提示，也不是AI回复??这是**回应**，是地球本身在尝试表达。
她猛然想起南宫萤曾说过：“当足够多的问题指向同一个本质，现实就会开始重构答案。”
而现在，那个临界点到了。
她快步走向地铁站，想尽快联系南宫萤。
可刚踏入通道，墙壁上的广告屏突然全部熄灭，随即亮起一朵紫色小花。
花瓣展开的瞬间，投影出一段动态影像：一片麦田在月光下起伏，麦穗随风摆动，每一下摇曳都对应着一次心跳频率。
紧接着，林彻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但他不再是肉身，而是一团由光点组成的轮廓，像是星图拼成的人形。
“小晚。”
他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不通过耳朵，“你终于听到了。”
苏晚僵在原地。
“你……还在？”
“我从未离开。”
林彻的影像微微颤动，“我只是变成了提问的媒介。
就像河流不需要名字也能流淌，我也无需形态就能存在。
你们问得越多，我就越清晰。”
“所以那些孩子呢？林小芽……她是你的女儿？”
画面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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