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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得没有，可要是没有，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季音音沉默了片刻，还是握住了他的手，沉声道：“你告诉我，你是不是……”
她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要怎么说。
难不成她要问他，他是不是快要不行了，要死了？
在季音音纠结的时候，褚云瑾却像是知道了她要问什么的样子，轻笑了一声，道：“对，你开心吗。”
褚云瑾看着她，瞳孔幽深：“你很快的，就要摆脱我了。”
季音音看了他许久，像是明悟过来了什么一样。
“你是故意的。”
褚云瑾又开始咳嗽了起来，并没有答话。
季音音却径直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一天会来临了。”
褚云瑾轻轻一笑，笑容就像是初见时的温和。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阴霾。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季音音皱着眉，没有说话。
她看了他很久，随后握住了他的手，轻声道：“我会陪着你，不会离开。”
褚云瑾睫毛轻颤，视线落在了两人的手上，轻轻的咳了咳。
随后才反手握住了季音音的，抬头看她：“夫人你当然不能离开。”
“你早就知道答应了我，要陪着我。
咳咳……”
季音音看着眼前的褚云瑾，心头忽然升起了一丝的悲凉。
她轻声的说出了三个字：“孤独吗。”
当她说完了这三个字的时候，褚云瑾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除了他睫毛轻颤，他便没有任何的反应了。
季音音握紧了他的手一分：“那日第一次听你抚琴，你的琴声便告诉我，你很孤独。”
她沉默了下来，褚云瑾却笑了。
他看着她，笑道：“夫人在胡说什么呢。”
看着他的眼眸，季音音尝试着将他的心理还原：“你不喜欢我，却不肯放我离开。”
“是因为想要让我陪你走完这最后一程吗。”
季音音之前一直都没有想明白的是，褚云瑾为什么不肯让自己离开。
无论她怎么试探，她都无法从褚云瑾的眼中，看出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情感。
但是他却怎么样，都不想让自己离开。
她之前一直不懂，可是这一刻，她却像是懂了。
褚云瑾，他太孤独了。
从她得知的剧情中，可以看出褚云瑾的生活，对于他本人来说，是如同在深渊之中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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