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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元煦看向他，猛地大声吼道：“那你是吗！
？是你做的吗！”
褚云瑾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出声，眼里是以往的温和无害。
“阿煦，我曾经和你说过，现在除了鼎都之外，所有的地方，都不安全。”
他在否认。
可是褚元煦却像是被刺中了什么神经一样，猛地将褚云瑾眼前的所有书籍推到在地上。
“褚云瑾！”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
而不是叫他为兄长。
褚元煦死死的看他：“你还要撒谎是吗！
？你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
？”
“除了鼎都之外都不安全，那么佳梦表妹是怎么来的！
？她是怎么安全的来到这里的！
？”
褚元煦捏紧了拳头，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佳梦表妹她做错了什么！
她不过是不小心听到了这个消息而已，你就要杀人灭口吗！”
“褚云瑾！
我敬重你十几年了，我真的没有想到，我敬重了十多年的兄长，内心里居然腐坏成了这样！”
“你有心吗！
？褚云瑾！
我就问你！
你有心吗！
？”
褚元煦喝了太多的酒，他此时已经有些酒精上头了。
在说完了这些话后，他便冲了上前，一把的抓住了褚云瑾的衣领。
“我娘被你杀了，我还能催眠我自己，是因为我娘先犯了错误，可是佳梦表妹做错了什么……”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褚云瑾看着眼前崩溃得落泪的褚元煦，神情不变。
瞳孔幽深，像是一眼看不见底的古井。
“如你所说，她做错的唯一一件事，便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并且将它告知了你们。”
褚元煦抓着褚云瑾衣领的手，在颤抖。
他紧咬着牙关，死死的看着褚云瑾，眼里已经充上了血丝。
褚云瑾却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声线有些冷漠：“还有，你的确说对了，我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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