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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幕后黑手，只能这么应付著。
“卖啊，卖啊！”
林楚楚气闷地坐在店门口晒太阳，正眯缝著阎刚要睡著，就被稚嫩的叫卖声吵醒。
嫩黄的迎春还有粉嫩的桃，插满了小姑娘的篮筐。
见林楚楚睁眼，她凑了过来，“姐姐，卖吗？”
小姑娘身上衣服层层叠盖的盖是补丁，两个袖子不是一个色，鞋子不知道是几岁时有的，小的露出黢黑皸裂的后脚跟。
她眼里全是渴望和期盼，“不贵的只要五个铜板，迎春插在瓶子里漂亮极了。”
五个铜板还不贵？
开春桃迎春隨手一扯，就能薅来一大把。
林楚楚瞅了她几眼，离家太久，想起了初见小满小月的样子。
“小姑娘，这些我都要了，你给便宜些。”
“谢谢，姐姐，二十文就行！”
“二十文！”
林楚楚惊讶了下，本就是一时惻隱之心，也没多说掏钱拿了就进了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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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第二天，这小姑娘又来了，这回卖的东西换了。
不是，改成手工绢了。
“卖绢了，好看的绢啊！”
可能是昨日里林楚楚照顾了她的生意，今日林楚楚不在店门口，她在门口叫卖了好一阵。
引起了林楚楚的注意，才又上前搭话，“姐姐，买绢吗？”
“都是我和我娘亲手缝製的，有合欢、海棠，保准姐姐带上之后好看！”
这丫头嘴上说的甜，眼底却总是阴鬱，硕大的瞳仁盯得人总觉得瘮得慌。
“买一个吧。”
林楚楚付过钱之后，道：“你这一朵绢顶上旁人三朵了，我也不是总能照顾你生意，想要东西卖得快价钱可不能这么高了。”
“嗯，谢谢姐姐！”
铜板到手笑容立刻消失。
刚一转身就碰见彭老板他们一伙。
“去去去，上一边子去小叫子！”
女孩被推搡到一边，林楚楚刚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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