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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张牧抬头一看，是他的好友程立，这一位可是学宫内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出身大家，天赋比孔孟世家的弟子都不遑多让。
“程兄。”
张牧打了个招呼。
程立笑眯眯道：“张兄还在刻苦学习啊，休息一下吧，精神不足怎能学得进去。”
张牧苦心一下，“我的天赋不如你们，自然得多些时间弥补不足……不说这些，看你挺高兴的样子，这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程立闻言笑嘿嘿道：“学宫给我批了长假，我准备去一趟北域。”
张牧惊诧道：“北域？去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
程立一抬手，将一张纸拍着桌子上。
张牧看着纸上的内容，一时表情变幻不定，“这……真的假的？不会是什么人开的玩笑吧？”
程立道：“我们家有人在魏国那边做生意，传回来一些消息作为印证，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具体的情况尚不清晰。”
“这个陆正，早前就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安国的年轻儒生，是个人才……所以我想去看看，若是消息虚假，就当游山玩水了。”
游山玩水……张牧心想北域可不是什么游山玩水的好去处。
张牧喃喃道：“天下大同、盛世太平……你相信他能在北域干出一番事来？”
程立笑眯眯道：“其实吧，我也不怎么信，但这号召书上的一些话打动了我。
正如他所言，盛世要我们去动手创造，一直待在屋子里读圣贤书可不行……”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单凭这样的话，我都要去看看他这个人。”
程立眼眸闪烁光彩，他心有大志，不甘于在学宫中钻研学问。
当第一眼看到号召书的时候，程立心中便有了一丝共鸣。
张牧又看了看内容，不禁下定了决心，“程兄，我与你一道去吧！”
程立皱了皱眉，开口道：“这，你的学业怎么办？不说其它，这一来一回可得耽误不少事……”
他能在学宫夫子那里请到长假，是因为他成绩优异，不怕耽误一些时间。
而且家族那边也准许他出去游历，还贴心给他配了一些随从，以确保他的安全。
张牧无奈一笑道：“我这水平，怕是也过不了下一次考核了，不若索性随程兄出去见识一番，说不得还能有什么长进。”
说来，他打小对儒学的兴趣就不大，奈何自己的学习天赋在族中算是上佳，加之齐国学儒风气盛行。
他是带着家族的期望入了稷下学宫，身上的担子实在不轻。
见此，程立不禁道：“你可得考虑清楚了，此事不小，你家族那边能同意？”
张牧闻言神色变幻，心一横道：“大不了偷偷过去。
男儿志在四方，岂能……”
程立忍不住拍了拍张牧，语重心长道：“还是跟家中长辈说一下吧，就说与我同行出去换换心情，他们应该不会太为难你。”
张牧不禁感动道：“好兄弟……”
张牧顿了顿，转而又道：“话说，那边真如说得那样，程兄你不会选择留在那里吧？”
程立微微一笑，轻声道：“如果真是我期望的样子，留在那里又有何不可？”
前去北域，他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要真合他心意，稷下学宫这边的学业停一停也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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