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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底的忌惮早已在多年之前形成，对眼前这个女人，他从未真正放下警惕。
而此刻，萧牧的眼里，早已没有旁人。
他盯著秋寻月，心中百感交集。
无论多少次，他都不得不承认，师父永远是那高不可攀的存在，是凌驾於所有人之上的强者。
而他能做的，似乎永远只有身后仰望，却无法並肩。
可並非每次都能这样依赖师父！
萧牧压抑著沸腾的情绪，耳边儘是吞界邪魘的咆哮。
他知道，等待只会將师父推向更大的危险，他深吸一口气，咬牙沉声道：“师父，这一次让我来！”
“胡闹。”
秋寻月的回答简短直接，甚至不曾回头看他一眼。
“师父！
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拖后腿的蠢小子了！”
萧牧声音陡然拔高，他满目赤诚，毫无保留地注视著秋寻月的背影，仿佛那目光能够穿透她坚冷如铁的屏障。
秋寻月微顿，良久没有说话。
倒是邪魘率先有了动作，那庞大如山的身躯从裂隙中完全爬出，带著令天地窒息的恐怖压迫！
它竟像是听懂了萧牧的话，咧开满是尖牙的大嘴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下一秒竟直扑向了他所在的位置！
萧牧瞳孔骤缩，本能地举剑迎击，可那邪魘太过庞大，那扑面而来的狂暴力量如同吞噬一切的深渊，令人心生绝望。
“够了！”
秋寻月眼疾手快，身形一闪，已然挡在了萧牧身前。
她抬手一剑横斩，將那扑来的邪魘硬生生震退。
与此同时，她转过身，冷冷盯著萧牧：“要找死，也不要选在我面前。”
话虽如此，她目光中的神色却复杂了几分。
萧牧能感受到，那是一种近乎压抑的情感，藏在她平静的面容下，只不过，她从不肯轻易展露罢了。
他声音低哑，眼里满是倔强，却又带著隱隱的痛楚：“师父！
我不怕死，但我怕……怕失去你。”
秋寻月闻言，薄唇微抿。
她没有回答，只是略微侧过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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