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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璟灵猝不及防地求婚之后，视频那头的人陷入了沉默，两个人的目光跨越万里落在彼此身上。
纪语芙坐到梳妆台前，她没有开灯，整个人被笼罩在昏暗中，她低下头表情晦暗，程璟灵躺在光明灿烂的房间里，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期盼着她的答案。
然而，她们之间只有沉默，房间里落针可闻。
半晌，纪语芙抬起头，眼眶里似有泪光，她艰难地开口，程璟灵已经猜到了答案，狂热的心渐渐冷却，只剩疼痛。
“对不起，现在我还不想结婚。”
纪语芙鼓起勇气跟她对视，程璟灵却垂下了眼眸，然后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一直到何悦催促的声音响起：“阿芙姐，你好了吗？要去片场了。”
纪语芙看了一眼门口，继续观察着程璟灵的反应，看得出来她有些难过。
“你先去忙吧，注意身体。”
“程程。”
纪语芙的声音有些颤抖。
“看着我。”
程璟灵慢慢抬起眼眸，视线渐渐上移，最后终于与纪语芙交汇，她看到她眼中无法抑制的悲伤和疼痛。
“你知道的，我不是不愿意，我只是......不敢。”
“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害怕。”
害怕失去自由，害怕变得不像自己，更害怕会像父辈那样，在争吵中消磨掉对你的爱意，然后后悔曾经爱过你。
纪语芙没有流泪，但程璟灵看得出来她整个人已然破碎。
“我都明白，现在还不是时候。”
“别怕，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们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程璟灵抬手隔空摸了摸她的头，纪语芙被她安慰之后情绪平复了不少，对着她挤出了一个带着苦味的笑。
“阿芙姐，导演在催了，我们可以下去了吗？”
何悦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纪语芙连忙擦了擦眼睛，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准备开工，她拿起手机，依依不舍地看着程璟灵。
程璟灵却非常懂事地让她去忙：“快下去吧，不要多想，知道吗？”
“嗯。”
“语芙”
程璟灵在她挂断电话之前叫住了她。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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