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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咋死的？”
王莉啥时候死的，白天不都好好的吗？
看这个样子，像是跳下去的，难不成是从楼上摔下去的，看这模样，挺惨的啊！
我看着血肉模糊的人，啧啧摇头。
“好好的，怎么就死了呢！
她死了，她要的大房子怎么办？还是说，她良心发现了？”
我一连两个问题，问的蔡康面色青黑。
“她为什么死，你不知道？”
我眨巴下眼睛。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蔡康面色由青转黑，别烧了几年的锅底还要黑。
“你杀的人，你说她为什么会死？”
我呐呐看着他。
“我杀的人，我咋不知道，你看到了。”
“别想狡辩，我们已经在她的肩头上发现了你的指纹，就是你把人给推下去的。”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们未免太草率了，就凭借两个手印，就确定是我把人给弄死的，我和她无冤无仇，我弄死她干嘛？”
蔡康看着我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拳头都硬了。
我昂头对着他，眼中满是挑衅，明显是在召唤他过来打我。
蔡康拳头又硬了，但是脸上的疼痛提醒他，这小子有些邪门。
他深吸一口气又坐了下去。
我有些可惜的摇头，还想再打一拳出气，奈何他不作死啊！
“坦白从宽，人到底是怎么弄死的。”
蔡康紧盯着我，再次开口。
他咬字很重，一听就在憋着坏。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没有杀人。”
我咬死了就是这一句。
“我要杀人，能留下这么重要的证据，除非没脑子。”
“那就是你起过杀意。”
看看，蔡康别的不行，咬文嚼字倒是玩的明白。
“那我踏进审讯室那刻到如今，你对我起过杀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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