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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冰凉刺骨，却也清澈见底，河床上的卵石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幽的光芒。
他的双脚在水中艰难前行，每一步都像是在与水流搏斗，试图找到最稳固的立足点。
老妇紧紧抓住赵磊的肩膀，她的身体随着赵磊的步伐轻轻摇晃，但她异常安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赵磊能感觉到她的重量逐渐增加，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她身上积聚。
“年轻人，你是个好人。”
老妇忽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异样的温度，“但河水并不总是那么温顺，你要多加小心。”
赵磊没有回答，只是更加专注地注视着前方。
他的心跳随着水流的节奏加速，每一次心跳都似乎在提醒他，这场渡河之旅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们就这样默默地行进着，河水的声音、风的呼啸、夜晚的寂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神秘而又紧张的画面。
赵磊的双腿开始感到麻木和沉重，但他的意志坚定如初，没有任何放弃的念头。
终于，经过漫长而艰难的跋涉，他们到达了对岸。
赵磊轻轻放下老妇，她的脚终于踏在了熟悉的土地上。
老妇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她向赵磊鞠了一躬：“谢谢你，年轻人，你已经完成了你的承诺。”
赵磊点头致意，却在这时感到双腿传来一阵阵刺痛，他低头一看，只见双腿上的皮肤开始溃烂，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侵蚀他的身体。
他紧咬牙关，强忍着疼痛，知道这一切并不寻常。
赵磊的双腿如同被火焰灼烧，痛楚蔓延至骨髓深处。
他摇摇晃晃地站立着，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老妇见状，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不舍。
“年轻人，我必须告诉你真相。”
老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歉意，“我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多年前，我在这条河中失去了我唯一的亲人，自那以后，我便被困在这里，无法安息。
我需要一个善良的人帮我完成心愿，才能得到解脱。”
赵磊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清醒：“你是说，我的腿”
老妇点了点头：“是的，这是代价。
我本不想牵连无辜，但你救了我，按照规则，你必须付出一些东西。”
赵磊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对老妇的同情。
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只能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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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赵磊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如果这是唯一的方式，那么我愿意承担这个代价。”
老妇走到赵磊面前，伸出颤抖的手轻抚他的脸颊：“你的心灵纯净而善良，我会记住你的恩情。
现在，我将尽我所能减轻你的痛苦。”
说罢，老妇闭上眼睛，低声吟唱起古老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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