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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战战兢兢地说，“你，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我伸了一个懒腰，半倚在父皇的怀里，表情却越发的严峻，语气越发的严厉，“知道你们精灵族灭族危机就是眼前，还是知道你们精灵族用了整个空间的存亡来换取你们三万年不到的传承？”
大长老此时说不上什么惊讶，他是完全被吓到了。
他愣愣地看着我们，脸色苍白，呆滞无语。
我没有再说话，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人说话，所有人或坐，或倚，或站，都直直地看着大长老，我们在给他接受的时间。
也许是大长老自己也心有愧疚，不多时，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来你们都知道了。”
“不错，”
我的语气放缓了一些，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是‘精灵神树’告诉我们的。”
“什么？”
大长老难以置信地抬头，“精灵神树？”
“很巧，我可以与树木沟通，”
我点了点头，“‘精灵神树’一直都知道这里的所有事情，他告诉我其实你和精灵女王也并不赞同‘自然女神’的做法。”
大长老沉默着。
我当然不能把‘精灵神树’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被‘自然女神’所蒙蔽的事情说出来，我要把‘精灵神树’塑造成完全的一个支持我们的角色，反正他们也根本无法与‘精灵神树’沟通，我怎么说怎么对。
“你们真的以为，‘自然女神’到了二千年后会把你们精灵族几十万的信徒都带到另外一个空间里？”
我知道大长老还需要下猛药，“你们真当一个空间到另外一个空间像是去旅游，走走就能到？”
大长老这下终于被我们触及了内心，他抬头看向我，又看了看父皇，眼神里有些许疑惑，为什么一直与他谈判的人是我而不是父皇。
但是此刻也说明，他终于愿意与我们好好谈谈了。
“不错，”
大长老很平静地说道，“我与女王也一直在怀疑，‘自然女神’最后到底会不会带我们走。
虽然她给了我们许多族人强大的能力，但是一下子迁移几十万精灵，而且是从一个空间到另外一个空间，我们仍然怀疑她能不能做到。”
“你为什么怀疑？”
我倒是想听听他的想法，他们与‘自然女神’接触这么多次，如果没有盲目信仰，可能能感觉出几分不对劲的地方。
“其实要怀疑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
大长老苦笑，“‘灵果’本身就能够看出‘自然女神’的心思了。
但是，我们却无法反抗，‘自然女神’的神力又是我们谁可以反抗的？就算我们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又能如何？不过是无能为力罢了。”
原来如此，他们担心的不是反抗本身，而是有没有能力反抗，只好等着最后的宣判，寄希望于‘自然女神’真的能把他们带走。
“呃……”
我停顿了一会儿，“即便是一个人想要离开这个空间前往另外一个空间，也必须达到神级，哪有这么容易。
如果‘自然女神’真要带你们几十万人离开这个空间，付出的代价必然极大，你认为有这个可能吗？”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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